需求,想必孟家也是知道的,日常也很少产出彩釉瓷器。
小许对釉浆虽不大懂,但他比较了解哪些东西混合在一起烧制能变成什么颜色,他对现有的色釉配制研究一番,心里约莫有了谱,知道该如何做,却不知思卿究竟想要的是什么样的颜色。
思卿还在探寻,正于案前写画着,忽而,门外跑进来一人,进门就问:“孟大人在吗?”
思卿抬头,看这人满头大汗,已浸湿了那缎子长褂,她左右瞧了瞧,对那人道:“他这会儿出去了,您有事吗?”
“哎,我来报官啊。”对方拿着把玉坠折扇,扑哧扑哧地扇着。
“这您应该去他那办公处啊,去那儿不用专程等他,自有人接应的。”
“我去了,可是接应的人说,这事儿不归他们管,你说,我就能瞧着孟大人这一个当官儿的天天带人在外面晃悠,我不找他找谁啊,他当官儿不管事还做什么官儿?”
思卿见他越说越急,连忙起身将人引到椅子上坐下,想了一想,那府衙上的人是不敢乱说的,他说不归他们管,就说明这件事跟怀安的职责没关系,可是这话他们能说,她却不能说,想劝这人,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只好说些空话安抚一番,说了好一会儿,见怀安回来,那人立刻坐不住了,跳起来就开口:“孟大人,有人收断了浔城的大米,现在高价往外卖,我这开小饭馆的,连大米都买不起了,还做什么生意啊,这事您管不管?”
“垄断大米抬高价?”怀安缕了一下,“这事儿……好像归户部管吧?”
“哼!”来人又听了一遍此话,当即恼羞成怒道,“我管你们是哪个部,既然当官,就得为民做主,今儿是我在这里找你,但你以为受影响的只是我一个人吗,百姓们很快就要吃不上米了,到时候他们闹出乱子,我看你管不管!”
他说完,摔了手里的扇子,拂袖而去。
怀安被斥了满脸的口水,懵了懵后,朝那人的背影看过去:“不是,你起码得告诉我那人是谁啊,要不然我抓哪个去?”
这话让思卿的心紧了一下,她没多想,直言道:“没有拘捕令不能抓人,你处理政务千万不要凭心情做事,一个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的。”
怀安望着她,没有接话。
她躲避了他的目光,低头道:“我知道粮饷一事关乎百姓,但要是有别的解决办法,为什么非得把自己搭上呢?你……大概觉得我太过于冷漠了,可……”
“哪儿的话!”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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