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自己也好奇着,向梁小姐走近几步,低声问:“你这是何意?”
“要不然呢,你要我如何介绍自己?”梁小姐亦小声回道,“你我都是新时代的青年,何必拘泥于小节,别说只是未婚妻的称号,就算真成了婚,也未必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想分开还是可以分开,有什么关系,但是眼下,你总要给我一个台阶下吧?”
庭安沉默须臾,点头:“言之有理。”
梁小姐笑起来,庭安也微微一笑。
周围人见他们这神色,自不用再多问了。
但也有例外,一旁的怀安就在纳闷:“这就成了,太草率了吧!”拿胳膊肘碰碰思卿,“你觉得呢?”
思卿回:“看三哥平日什么都不挂念,我以为他只会对画画动心呢。”
“看来,‘不思凡尘’的人,只是没遇上那个她而已。”怀安抱着胳膊看那两人还在说话,玩笑了一句。
宾客已来得差不多了。
有人问,萧老板什么时候出场。
立刻得了回复,已准备好,马上就出来了。
众人便朝台子附近靠过来,果然没过多会儿,就听脚步声自后厅慢慢靠近,萧秦今日没带乐师,只是清唱,不用引子,他直接登了场,唱的是《白蛇传》,唱念做打一腔一势皆引人入胜,一时间叫人感叹不愧为名角儿,无乐器,无配角,只一个人,就能将台下众人带入千古传说里的风花雪月。
一曲终了,有人欲请他再唱,他为保护嗓子,委婉拒绝,然抵不过众人热情期盼,思来想去,拿了一紫竹洞箫,向众人道:“不如为诸位吹上一曲,如何?”
台下马上响起一阵欢呼声,萧秦甩了下衣摆,将洞箫在手中转了几圈,又道:“皮黄板腔刚才大家也听够了,我来吹几首时兴的曲子吧。”
又得了欢呼,但见他左右两手分别有序地在那八孔之上跳跃,一曲《良宵引》,起承转合如清风入耳,绝了尘嚣,夜色之朦胧,星空之静谧跃然于眼前。
又接了一首《白头吟》,有人总记得那“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只是,这曲子先吹的是“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曲调时而悠扬,时而凄美,吹的如泣如诉,叫人如痴如醉。
人群里有惊叹的声音响起:“这等仙乐不能浪费,洋人那边,留这样的场地是跳舞的,咱们现在有曲子,为什么不跳舞呢?”
萧秦听那建议,便笑道:“甚好,你们跳,我为你们多吹几首。”
但有人反对:“可是,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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