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身的痛楚。
他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好,我去看大夫……你不用陪,你们赶紧救火吧……”
火还没灭,向浮只得由他一人去了。
他走出院子,来到街上,灼热消失了,现在风一吹,又叫他冷的瑟瑟发抖,他抱紧胳膊,走了几步,头晕目眩,连忙依靠着大门站立了会儿。
上牙打下牙的时候,不经意抬起头,望见了对面的窗。
两道交缠的剪影,难舍难分。
那身影,他太熟悉了。
他忘记了发抖,觉得天地骤停了片刻,连自己心跳与呼吸都一并停掉了。
须臾之后,寒风重新吹过来,他抱着胳膊,猫着腰,仍发着抖,急急地走,因为走得快,摔了好几跤。
小凤楼库房的火终于灭了,烧掉了一些道具,但最重要的东西:萧老板的守旧和行头,保住了。
阿唐因为烧伤,又加上发了高烧,告了假在床上躺着,向浮本想照顾他,但是他暂担当了阿唐的工作,又加自己手头上原本的事儿,忙得不可开交,只能任他一人呆着了。
向浮临走时给他床头倒了一杯水,他烧得昏昏沉沉的,好似五脏六腑都冒着火,一杯水灌下去,欲再去倒上一杯,但双腿无力,刚一下床,就瘫倒在地,好半天爬不起来。
已经是晌午了,风还没停。
孟宅里,何氏在呜呜的哭着:“都找了一夜,同学家没有,学校没有,就是那个小凤楼也没有,到底去哪儿了啊……思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哭完又去责备孟宏宪:“都是你,好端端的动什么手,思亦学戏又不是多大的错……”
“怎么不是错?”孟宏宪被嘀咕的心烦,“孟家的女儿,绝对不能做在台上抛头露面的工作。”
“你还这样说,现在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何氏正哭着,忽见孟思亦缓步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新式洋装,头发没有编,松散在肩上,衬得那张小巧的脸上多了几分妩媚。
她眼底溢着柔光,满是雀跃与羞涩,只嘴角仍带着桀骜,说出来的话是冷冷的,“我本不打算回来,但是有人非叫我回,那我就来通知一下,我已在小凤楼学艺,不日便要登台,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谁都干涉不了。”
说罢转身就要走。
自是走不了的,孟宏宪正要着人将她拦住,何氏已一把扑上去抱住了她,抽噎了一会儿,又突然松开,推了她一下,斥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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