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里,就一天不许解封!”
他说罢拂袖而去。
立刻有一众兵丁们上前来,将人全部赶了出来,再打砸一番,最后大门一锁,贴了两道封条。
封条一上,就是官方之言,谁也不敢妄动。
几人眼见一番心血付之东流,却不能阻挡。
本置身事外的林少维眼见这大门紧闭,那门上崭新牌匾还没来得及揭开红绸,不免一阵惋惜,他是尊重艺术的,他想到让程逸珩去找他爹请求解封,但想起程逸珩的伤势,又觉这主意太不厚道,话刚出口便打住了。
而其他人皆陷入沉默,谁也没提什么话。
那兵丁们刚刚散去,孟宏宪方姗姗来迟。
许是他压根就不想来揭牌匾,故意拖着,一直到自觉仪式差不多结束了,才慢慢过来。
然而,目之所及的只有垂头丧气的几个人,以及那两道刺眼的封条,哦,还有地上没清扫的血迹。
方才离散的围观者们,有没走远的便又凑过来窃窃私语,三言两语传到他的耳朵,叫他很快了解了事情缘由。
往日任这些个儿女怎么折腾,他鲜少亮相,今日好不容易出个面,却只见到这狼藉场景,他本就不大支持开办瓷艺社,眼下还要听着周遭人的指指点点,不由一阵火,但当街不便发作,只上前去压低声音,道:“都给我回去!”
在孟家,自是少不了一通责骂,思卿与怀安庭安并排而立,贺楚书原是要来求情,却被孟宏宪以家事不许外人参和给挡在了门外。
孟宏宪怒斥这些儿女没有一个省心的,红着脸指责他们道:“我先前尊重你们自己的意见,想学什么都许了你们,但是你们为什么就不肯老老实实学你们应该学的,非要整出这么多名堂来?你们……还不如思亦,她虽然不肯学瓷绘,但好歹她是规规矩矩去学校的,哪像你们?”
思卿听此话一叹,暗道幸好他不知思亦旷课一事。
然而,孟宏宪虽不知,孟家有人知晓。
先前那萧秦揽着孟思亦,沿街少不了有人围观,认识孟思亦的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那个盯着他二人背影的丰腴妇人,是附近布庄的老板娘,与潘兰芳何氏都是熟悉的,这孟思亦她见过好几面。
她瞧见那般景象,很快就找了潘兰芳,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吓傻了潘兰芳,即刻差人去学校一探,思亦果真不在,又一打听,得知思亦在学戏,她坐立不安,也不去知会何氏,直接汇报了老太太。
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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