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一个来问的人都没有。
男子没有,更别提女子了。
思卿都要打退堂鼓了。
好在到了第九天,终于来了人。
来人却不是外人,是与思卿有些渊源的柳家公子。
思卿这是第一次与他正面接触,想起上次国画评选,因得他自己才能夺魁,当时以为后会无期,没有说什么话,眼下又遇了,就不能不感激。
于是她先说了一番感谢之言后,问他为何来这里。
柳公子解释上回是真的觉得她画得最好,那时候还没想起来她,只是觉得名字有些熟悉,待选择完毕后,回去一细想,才想起来是她。
又直言这次是真的因为听说她的名字,才带着好奇进来看看,进来后觉着这是一个能够与志同道合之人交流的好地方,他决定留下。
不但他留下,他还鼓动了自己平日里结交的几个友人也参与过来,那些友人皆是风雅之士,对陶瓷艺术都有些了解和兴趣,愿意聚在一起各自将心得拿出来与众人分享。
这人数虽不多,但也颇有四顾轩那种氛围,若说不同之处,大概就是四顾轩大多为年长者,这里几乎都是年轻人。
约莫几日,队伍增至了十余人,当然,全都是男子,虽多是柳公子介绍来的,但他们都奔着同样的兴趣爱好而来,也算适得其所。
怀安与程逸珩来过几趟,见到那柳公子,皆是惊愕,不但他们惊愕,就是知晓往日退婚一事的百姓,也好奇这俩人如今是怎样和平共处的。
思卿自不必说,一贯会给人面子,心里不高兴也不会表现明显,但看那柳公子,原以为是个小气刻薄的男人,然真正与他交流,才发现,他十分有礼貌,对任何人都客客气气。
“这与他家人倒是两样。”怀安嘟囔着说。
“那可不!”程逸珩接话,“听说这儿的人基本都是他请来的,你看看人家交往的都是什么朋友,一个个知书达理才华横溢,再看看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都被你们这些动不动就拳打脚踢的朋友给祸害了。”怀安朝他翻了个白眼。
程逸珩这才发现连自己也鄙夷了,干咳了一声道:“所以我决定多和你三弟来往,跟他也学一身优雅气质,以后你有事情就别叫我了。”
“我三弟才没空跟你说闲话,人要准备下一次画展呢。”怀安说着,不自主朝那柳公子方向瞥去,这会儿,他正跟思卿聊着什么。
程逸珩也看见了,他摇摇头,搭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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