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要不说是他们故意改变了顺序,他就很好说话,甚至都没质问他们起先为何要拿这珍贵的瓷胎来玩闹。
孟宏宪当下决定,其他的瓷胎也按照同样的流程烧制。
于是思卿开始画瓷。
这次着笔,却觉得没有那晚的顺畅,提着笔好半天都下不去手。
直到怀安过来观望,她才觉瞬间安心,很快画了下来。
她与怀安玩笑说及此事,怀安十分理解:“一个人的确很难做决定,两个人有商有量,还有参考,会好很多,你不必担心,我就坐在这儿陪着你就是了。”说罢拉了椅子,坐在她身边。
“那你会一直陪着吗?”
“会啊,十几幅画很快的啊。”
“哦。”她微低下头去。
“不止这些画,往后你再画,我也会陪你。”却听他又道。
她陡然抬头:“真的?”
“当然,我说到做到。”
思卿看着他的神情,一时间分辨不出这是嬉笑还是肺腑之言,静默了半晌,失笑道:“瞎说。”
“我没瞎说啊,左不过爹不许你暂时成婚,你还能画好久呢,放心,决计不会让你一个人担着这些事儿的。”
此话让她不知该喜该悲,而提到成婚一事,自己倒不打紧,却又想到一个问题:“你总是要成婚的。”
“我不成婚也无妨。”怀安脱口而出。
说者无心,却叫听者心絮杂乱了数番,百般思量后,问道:“为何,还在记挂姜小姐?”
这是自打姜家搬走后,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再提这个人。
本不想看他神色,却还是忍不住看了,但并没有看到过分的悲切或者缅怀,只见到他淡然一笑:“记挂是一定的。”
“哦。”
“她差我一个解释,好歹得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呀。”怀安接着道:“他日若是有机会见,非得问一问才行。”
“要真见着了,还是能在一起吧?”
“未必呀,谁知道以后是什么光景,这时我不欠她,她也不欠我,不一定非要在一起,他日要有机会重逢,假若各自都没归宿,而还彼此喜爱,那就再续,若不喜,就各自散去,现在是说不准的。”
思卿听这番话,倒有些惊讶,看他此时已能站在旁观的角度来谈论,这大抵是放下了。
只是互不相欠,并不容易。
她收起心絮,拿起笔,用心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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