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还能有别的模样么,难不成真的要把茶盏做成瓶子?”孟宏宪手头繁忙,见他杵着这儿说闲话,不免一阵气恼,抬臂一指,“你没事去那边学学荡釉去。”
他瘪瘪嘴,转身去了,却没往屋里进,而是在胚车前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瞩目看了一会儿。
这边孟宏宪忙得热火朝天,那边思卿也卯足了劲练习花鸟鱼虫,她必须得做到一笔而成,不能出错,不能修改,这是个极大的挑战。
好不容易,她的画终于练得熟了,自认为在瓷胎上画已然无碍,正巧那边瓷胎也准备好了,眼看大功将要告成。
却在这时候,程府忽而来了个消息。
这茶具他们不要了。
虽然程府自知理亏也不要他们还定金了,但对于孟宏宪来说,光那些高白玉泥都不止定金的价钱,而且还有人工,耗费就更多了。
何况这也不只是钱的事,孟家做瓷艺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被退过订单,还是东西做到一半给退掉的,这传出去让他们颜面何在?
孟宏宪非得要个说法,还没派人过去,倒是程全慌里慌张地主动跑过来了,他百般道歉说是自己个人的错,他家大人原本让他找民窑定一套茶具,没说具体要哪一家,他就自作主张来孟家了,可是今儿一跟大人汇报,大人却急了,说那茶具是恭亲王要献给皇上的,皇上不会要孟家出的东西。
程全说完缘由后,苦着脸在孟家哭诉:“我哪儿知道是皇上定的啊,如今我再让贵宅做下去,这便是违背圣命的大罪了,我家公子跟贵宅二少爷一贯交好,看在这个情面上,还请你们万万体谅啊!”
孟宏宪原本还不依,然老太太听闻此事,叫他同意取消订单。
他不理解,但听老太太道:“皇上暗暗与老佛爷对着来,将来天下可不知是谁的,孟家收敛点好,要是皇帝亲政了,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孟宏宪听后,只得深叹口气,感慨道:“怀安带给孟家的福,也许有朝一日就变成了祸。”
他遂答应程全,并且退还了定金,程全感激涕零,抹着眼泪离去了。
翌日听闻程全去找了浔城另家做瓷绘的陈家,这陈家虽不如孟家,但也颇有名气,做一套茶具的能力当然是有的,他们做得也快,听说没多久就要交上去了。
交到王爷府之前,他们还专程从孟家门前饶了一圈,当然是因订单被退那事儿,特地过来显摆的,他们带着嘲笑与炫耀,得意洋洋地掀开一隅,给孟家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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