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计较。”怀安默默摇头,朝思卿道:“我又坏了你的事,我……”
思卿原本十分在意名次,然而见怀安这般模样,突然觉得赢不赢,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笑道:“要不是你那画龙点睛的一笔,这幅画走不到这一步啊。”
“还是你自己画得好。”怀安不自在的回着,此刻倒开始回味庭安方才说的“造化”二字了,前因造化了后果,若不是那日他搅散了思卿这桩姻缘,如今人家在台上,就不会让他无比忐忑了。
但一转念,若不是这婚事没成,思卿又未必拿得了画笔。
是与非,一时间却说不清了。
台上的人已然有了主意,朝下环视了一周,转身跟王老他们商议着。
思卿就站在他面前,但他未必认得出,而怀安他想必是眼熟的,毕竟那时候印象深刻,怀安继续叹气,不断地想,糟糕了,糟糕了。
又见王老听那柳公子的话后,面容和善,向他投去赞许目光,对恭亲王言语几句。
恭亲王听罢,立刻就拿了笔,一面写,一面道:“这位柳先生已选定了,本王宣布,孟氏画作《望碑》夺魁。”
他说得很快,写得更快,生怕一耽搁又有所改变。
红笺黑字,一书成定局,这结果也算是众望所归。
思卿在经历了数次提心吊胆后,此刻反倒是平静了,但这样的结果多少还是出乎意料,不为别的,只因这人姓柳,柳公子为何会选她?
画作夺魁,思卿亦成焦点,一时间台下都在谈论着她,幸好没人知晓她就在此人群站着,否则定是挤不出去了。
而好不容易挤出来,见那柳公子也刚从里面出来,不免多看了几眼,思量要不要去一问究竟,然一想,两人之前那种关系,如若真面对面站着又太尴尬。
索性结果已定,那缘由问不问,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目送那人离去,见他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怀安默默走过来,低声问:“你可惋惜?”
“为何要这么说?”
“那柳公子明知你的名字,依然不计前嫌选了你的画,其风度甚是让人佩服,何况,他样貌举止也都不差,你先前未见过,如今见了,可会惋惜?”
她抿嘴一笑:“若惋惜,又如何?”
“那……他既然选了你的画,证明对你并无介怀,先前是我的错,如果你愿意,我定竭尽全力的去补救。”
她的笑容慢慢消散:“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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