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思亦读的那个新正女学一样,都是新式学校,会教习史学文学算数等,还可以学到洋文,虽然贵了些,但向之华仍是努力将儿子送进去了。
“爹一直想咱们家能出个有学问的人,可是你也知道,我打小眼睛就不好,读不了书,他就希望向沉能读好。”向浮对思卿解释道。
思卿点点头,问:“那么你们可需要钱?”
“正要告诉你,我在浔城找了个活儿,在戏园子里做伙计,供向沉读书够了,何况爹那边也在做事,你不用操心,如果真缺钱我会跟你们开口的。”
“好。”思卿也不再客套,“这么说,表哥你以后会呆在浔城了?”
“是啊,戏园子里有地方住,我能照顾到向沉,也可以经常来看看你。”
“太好了。”她正雀跃,转念一想,又问:“那表嫂呢,她一个人在家么,她的病好了吗?”
向浮微一垂眸,轻声道:“她去年就没了。”
“什么?”
“已经过去了,人总是得往前看的。”
他没有多说伤心事,安顿好弟弟后,就与思卿道了别。
他呆的这个戏园子里有名角儿萧秦坐镇,捧场的人很多,园子的老板陈大掌柜虽出手大方,但因为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向浮要忙的活儿也多,因此便是在浔城,他也抽不出多少空闲时间来看望思卿。
但即便如此,思卿依然觉得有了后盾,心中安稳不少。
她的画画得越来越好,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在秀娥看来,已经能超过怀安了。
但怀安也不是完全没有进步,有人相比较着,自然也有些压力,而且思卿发现,
他虽课上总在走神,但是贺先生讲过的东西,他都能记住,这真真是天赋了。
贺楚书也看得出怀安上课时的敷衍,他知道怀安如今再跟思卿学一样的东西是很无聊的,于是跟孟宏宪建议,可以让他在瓷板上练习了。
但孟宏宪不肯,他始终认为他没学到位。
这也不是贺楚书能干涉得事儿,他不好再劝,只对两人道:“你们定要好好证明自己,让孟兄看到你们的能力才好。”
此期间,孟庭安也暗暗画了不少西洋画,交给贺楚书审视,请他帮忙联络四顾轩的展出。
第一次准备画展,他画得相对保守,所画内容大多是不同光影之下的风土人文,类似于先前他们见到的那副极力表现内心的人物肖像画几乎没有。
贺楚书觉得很好,带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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