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卿很想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可以学好,但是想来无师自通有点难,又不敢冒然夸下海口。
孟宏宪感慨完,回头见二人茫然神色,抖生恼火:“你们俩看着我干嘛,赶紧看书!”
两人连忙又低下头。
正翻着书,思卿面前忽的多了两本,她疑惑地看着旁边。
怀安朝她靠近一些,小声道:“这些我早就看过了,而且看了好多遍,实在没有再看得必要,都给你吧。”
她点点头,刚要将那两本书归纳整齐,恰被孟宏宪发现,立时皱眉:“你这小子打心里还是不想学是不是?”
“不是……”怀安连忙站起来。
“既然说定了,不想学也得学!”
“我这……”
“不要跟我解释,再让我看到你懈怠的模样,小心棍棒伺候!”
思卿连忙将书又推了回去,向怀安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惹事,怀安只好闭嘴,认了错坐下来,漫不经心地翻着页。
思卿不放心地瞥了几眼怀安,但见他一双眼睛到处瞟,就连窗棂上一根绳子被风吹起,他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唯独书上的字他一眼都不想多看。
眼看孟宏宪要转身了,见他仍然盯着窗,她想提醒一下他,不想对方比她还要警觉,在孟宏宪的目光注视过来之前,他已然挪回眼神,摆出了极其认真的姿态。
用他自己的话说,这种做模样给人看的“差事”,他比谁都熟练。
思卿安下心来,慢慢地翻着书。
其实,不单单是怀安,她也看不下去。
孟宏宪给的几本书,什么是笔,什么是砚,什么是生宣,什么是熟宣,这些知识她也是同样谙熟的。
就算孟宏宪不知道她有私下里学过画画,但怀安学了五年,再怎样没长进,总不至于还要从入门开始看吧?
他到底是多看不上怀安?
话说回来,看不上还只能把希望搭在他身上,却也十分无奈。
相对而言,他对庭安就宽容太多了,只要孟庭安不专程去触他的逆鳞,非要研究西洋画,他大概可以真正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任何事情都不用管。反正,她二人如今再怎样努力,也是为了庭安铺路,这个家,早晚是要传到庭安手里的。
思卿看得清楚,也想得明白,当然亦无所谓,她能走上这一步,就已经与那些深闺中待嫁的女子们不同了。
何况,身边不是还有个人吗,这条路有人陪,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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