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可以安一个大罪。
程大人虽没有被安上大罪,但显然受到了责罚,然而程逸珩又是因他孟家才动了这个私权,如此说来,责任却在孟家了,万一程大人因此迁怒,他孟家难辞其咎,搞不好哪一天就被寻了由头招惹上祸事。
但再一追溯,责任其实不在孟家在向家,而与向家有关联的,便是思卿。
于是,从面子上到责任上,以及将来有可能发生的危机上,孟宏宪的火气都再次提升,不免撒到思卿身上,转头愤愤地看着她。
但这一番责任归属的思绪不能发泄出来,否则又显得他小家子气,于是只还揪着方才替画的事情,重新数落一番,并怒吼:“自打你来了孟家,就没有一天平静日子,你简直……简直应验了那和尚的话,就是个灾星!”
“什么和尚?”程逸珩还想再插一句嘴,身边程全恨不得捂住他的口,他又一次连着几个下人,好歹将人抬出了院门,再不敢停,一路抬着他远远离了孟家。
而孟家的风波还在继续。
孟宏宪将二人从头到尾又暴吼一番。
许久,总算平静了心情,狂风暴雨之后却生出一些沧桑之感,仿若极尽失望后看透了红尘,言语之中突然充斥了荒凉,最后,他缓声做出处罚:“怀安,既然你这么不想学,那就算了,往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再也不管了,但你惹了事,也不要让人找到孟家。”
怀安木讷地点了一下头。
虽然他平日里本来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那种被人约束下偷偷得来的自由,与完全放任不管获得的自由,感受是不一样的,前者还让人觉得自己是被重视的,后者便是完全忽略。
这样的感受并不好,但好在他不是不能接受。
孟宏宪又道:“思卿,我会与你祖母商议,尽快给你再找一门亲事,在此之前,你在后院呆着,没有特许不可出来。”
思卿猛地一震,成婚之事又要再来一遍么?
这一次,她不愿再被安排了。
她不能如怀安那般点头,她惊恐道:“我不想嫁人。”
“这是早晚的事儿,你本来应该已经嫁出去了,此事没得商量。”孟宏宪显出些倦态,不想再多说。
可思卿这次偏不“放过”他,她握紧拳头,红了眼,一字一句道:“我,不,嫁!”
“由不得你。”对方只短短四个字。
却让她瞬间无助。
怀安想替她说话,刚开口,就被孟宏宪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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