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太太失算了,洪家还倒过来要钱,反将一军,让她脸面全无“落荒而逃”。
她的言行,向之华看在眼里,他低声对思卿道:“你祖母喜好掌控人,你只管在她面前毫无隐瞒,将一颗心敞开了给她看,不需一味讨好,喜与怒皆可让她看见,他自会信你的,但切记,稳重为先,莫失分寸。”
“还有。”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怀安少爷在孟家的地位有些奇怪,如今虽受着恭维,但我总觉得,他身上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发生云泥之变,搞不好一下子从高高在上的位置跌入谷底,我看你在他面前不设防,想哭就哭想责备就责备,想来是与他走得近,他虽有些大智若愚的聪慧,但实在不是一个好倚靠,你且好好权衡,依着我的建议,还是莫要与他过多来往,以免将来惹祸上身。”
思卿郑重的点点头,谨记在心。
后来她才明白,姨夫这番话句句言中。
只是,她没有照做。
几天后,向之华那边给孟家回了封书信,信里感激孟家的相助,并道阿阳母亲病重,向浮眼疾情况也不太好,他们举家要去天津就医。
向之华带着一家老小,漂在江面时,思卿捏着那封信,心也随着江水起起伏伏,飘摇不定。
许久之后,一颗小小火种终于从心底慢慢钻出来,姨夫那坚韧的眼神印刻其上,也让这火种刺啦一下点燃。
可惜的是,表哥丢掉的孩子阿阳,再也没有找到,而向之华说,他相信总有一天能遇见,他们一家会好好的生活,等待着与阿阳重逢。
思卿也信了,总有一天,会重逢的。
她推开门,看向这小小院落的一方天地。
翌日天放晴了。
她早早的起床,洗漱了一番,拉过秀娥:“走,陪我出门。”
秀娥像是见了什么稀奇事儿一样:“四小姐您缺什么,我去给您置办?”
“不缺什么,我要去西园看画展。”她坦言道。
西园原是以前一大户人家的私人花园,后来充了公,其中有一内园名四顾轩,临湖而建,朝可赏四面霞光,夕可见湖心朗月,是文人抒发灵感的好地方,也是画师恣意挥洒的好去处。
因为文人雅士们爱到这里来,时间久了,这里成了规模,一些顶有威望的学者在此自发组建了浔城第一个艺术博览会。
这博览会原是供同道中人艺术交流,后来渐渐登上台面,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业内权威人士,彼时皇帝也曾亲自来观赏过展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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