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娥不由道:“少爷还没去窑上呢,竟然都知晓!”
表面夸赞,实际是讥讽,这二少爷什么时候勤奋好学了,连窑上的东西都知道了,不容易啊!
怀安没听出来,摇着头说:“你以为我想学啊,都是被逼的。”
说话间,灵光一闪,望思卿道:“要不你去跟着老师上课吧,你去了也许我就不用去了。”
思卿顿了一下:“祖母和爹应是不许的。”
见那边秀娥已经把画毡宣纸铺好了,她转移话题:“今日老师让画什么?”
“兰,你且慢些画,运笔要正哦,莫要让老师再看出端倪。”
秀娥见状又问:“我去前院搬一株兰草过来给小姐照着画?”
“不用。”怀安阻拦,“绘心中之物,非眼中之物。”
秀娥听的糊里糊涂,既然不让搬,只好继续帮思卿磨墨。
可是说起来容易,画起来难,思卿骤然改变了执笔方式,不怎么适应,一朵兰花费了好几张纸,始终不能满意。
到最后,她无奈道:“还是给我搬一株兰花来吧。”
怀安只得同意秀娥搬过来,她比对着画,用了好些时间,总归是完成,自己觉得还行。
怀安看着画想说什么,又打住了,抱着去交差。
思卿在后院忐忑等待贺先生的评价,托秀娥去问,那边回复说先生要多看一下,她只好继续等,等的如坐针毡。
明明是替人作画,好与坏其实与她无关,但就是觉得紧张,也因着这样的紧张,似乎打开了一条充满着期待的路,日子过得没有那般死寂。
怀安后来托人送了钱去给当街闹事的那户人家,可是第二天,钱被退了,听说那人的儿子死了,一家硬着骨气再不肯收钱。
这也是奇了,原认定了对方的目的是讹钱,如今却一分都不肯要了,却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然,更让怀安惊讶的是另一个问题。
他诧异着跑去问白西装:“真的我就打那么一下就死了,不……不会吧,一个年轻人有那么不经打吗?”
“要真是你打死的,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好的在家里呆着?”对方道:“医院说了,人本身就有毛病。”
他松了口气,懒得把钱往回拿,交给几个朋友喝酒去了。
过了一天,他终于带着评价来到后院,一进门就说,贺先生在考虑要不要教习他学其他类型。
思卿惊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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