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却极少。
以他当下的运体水准,燕王对他只能算是个小喽啰,放三遍血都榨不出什么干货。
这和修士在不同阶段服用药物的道理别无二致,修为越高对应的丹药需求也越高,低阶丹药已发挥不出什么效果。
在张学舟圈定的范围内,淮南王算是祭祀对象之一,只是张学舟当下没法一击打死淮南王,淮南王又有淮南国支撑,极可能引发后续纠缠,难言自身得失。
若要他推动新帝对淮南王下手,新帝运术水准不如淮南王,这会导致张学舟必须显露运术真本事,而他很难解释自身运术的种种情况。
除非他选择在击溃淮南王后离开长安城,否则他和新帝相处会非常困难。
其次就轮到对秦皇下手,张学舟也不知是自己能打死秦皇,还是说秦皇会打死他。
至于再其次则涉及凶国单于这种大国帝王,但凡布下阵旗拿对方祭祀,张学舟有一定概率获得现实中的效果。
“看来只有这个凶国单于是软柿子!”
“他是我师兄的爹,多少还要给几分面子,没法做得太过分!”
任安然做出了判断,等到张学舟吐槽了一声,她只觉祭祀夺运的方式陷入了死胡同。
“如果没把你师兄的爹弄死,事情还是可以做的吧?”
等到义妁问了一句,张学舟和任安然对望一眼,只觉事情豁然开朗。
针对的目标没有变化,只要不把对方弄死了,借气运破局问题不算大。
前往仙庭的风险未知,而破局后土与鸿钧对弈不仅仅需要个人实力,更是需要契机。
哪怕行程在即,适当取运能做到磨刀不误砍柴工。
“我跑一趟河西,看看能不能找到大单于!”
不提张学舟飞纵速度快,哪怕他前往仙庭也会路过河西河南等地,适当搜寻并无问题。
他也是说做就做的性子,简单用餐补充身体后,张学舟就持令奔向了内库。
他此前在朝廷内库捞了一些五行阵旗,后续那些阵旗却被照妖镜轰成了碎渣,此时也不得不再次挑选。
“吆,陛下找到剑了呢?”
阵旗还没摸两面,新帝则是兴致勃勃背着一个剑匣而来。
“哈哈哈!”
新帝也没在乎张学舟的打趣,而是难得开心地大笑了起来,又指了指数十米外的剑器架。
“不仅仅是剑,我也有儿子了!”
新帝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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