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委员会开放基因序列,有人埋怨开放的时间晚,造成了他们无缘接触,哪怕这些人压根不符合招生条件,但这也不妨碍持着相关论调的人数量众多。
也有人抨击个体力量的强大带来了特殊,进一步造成了阶层的不可逾越。
又有人抨击市场的开放造成了诸多缺乏竞争力的工厂倒闭,引发了大量人员的失业。
但凡种种论调不乏大量附庸者,而李应博也愿意倾听民生,每每都听得血压飙升。
如果可以,李应博也想效仿格里安走点狗屎运,至于被张学舟取血反而是小事了。
“事情不难,只是要防着黄狗,我还真怕他来捡漏!”
有了格里安这个示范的案例,另一方世界动辄制造死亡的祭祀似乎和善了起来,甚至似乎存在种种好处。
张学舟没研究明白运术,但他在大概率成功的情况下不介意尝试。
“我尽可能避免和黄道见面,免得被他取了血!”
张学舟的提醒让李应博连连点头。
张学舟做事情有轻重,黄道仙就难说了,李应博也没法信任黄道仙,只能躲着免得被荼毒。
“事情确实有几分凑巧,安然最初只是想炸死七蛛才埋设了那些炸药,这个事情的重复性……”
“哈哈哈,我靠着自己踏入第七序列了!”
任何一件事只要成功过一次,后续就有重复的可能。
张学舟思索如何重复自己此前的争锋,又会如何推动身体适应领域,只听左腾惊呼大喜的声音传出实验室。
“年轻这代还真是良莠不齐,和老一批存在一定差距!”
骆不让长叹了一口气,他没有理睬在罐体中清洗身体的左腾,快步走出了实验室朝着张学舟吐槽。
骆不让所说的年轻一代并非指左腾这类三十余岁的人,也包括了第三代委员会成员,相较于老一代人,诸多人确实差了一个档次,在理解和执行能力上存在不足,只是资源优势让众人踏入了第六序列。
如果没有张学舟手把手扶着踏入第七序列,失败率至少有百分之五十。
骆不让不可惜众人冲击第七序列失败,但他心疼浪费的基因药。
“甭管七成五成还是三成,基数增大后一切都不会是问题,你到时候也能摆脱不断地制药”张学舟宽慰道。
“哪有那么多凶兽可以挥霍”骆不让惆怅道。
“我也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张学舟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