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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医官昨天被人接送走了,说是要去找什么名医求治!”
“名医?谁接走的义医官!”
“唱歌很有名气的那个卫讴呀,她说话都好听得要命!”
枚皋一直举办吊丧之事,信息显然没那么准确与及时。
张学舟打探了消息,而后吁出一口气。
他对太医馆这帮人不放心,但对郑无空较为放心,知晓郑无空不管怎么着都会给义妁吊着性命,更何况淳于缇萦也在老树胡同,又有诌不归进行辅助。
卫少儿在平常没帮上什么忙,真出了问题还是极为果断,至少帮张学舟解决了后顾之忧。
“义妁和阿巧终究是不同的!”
踩踏在街道奔向老树胡同时,张学舟不免也叹了一口气。
在当下的社会制度下,自由的爱情确实是很奢侈,男女之间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怕帝王也不例外。
阿巧不得自由,被动卷入了淮南王府对他的算计中,从而如同货物一般转让,在极为被动的情况下跟随了张学舟。
义妁则是主动与张学舟缔结关联,对张学舟而言的治病,对义妁是爱情,两者也有截然不同的情感。
“义妁把赛西施退回去,我当时应该要警觉一些的!”
张学舟晃晃头,只觉义妁以后也需要适当接触他所面对的情况,才能更清楚认知他。
被照妖镜打杀的死亡注定会存在一些后续的问题,张学舟不仅仅需要面对义妁,也需要面对新帝,从而才能延续安居。
快速纵行奔向老树胡同时,张学舟想了很多理由,最终则是认为实诚的沟通会更为有效。
“妁,东方朔没了,他至少还留了一个儿子,东方甲你过来给你二娘磕头,你二娘……”
老树胡同十七号宅子庭院中传来郑无空有几分无力的劝导声,又掺杂着东方甲的磕头声。
声音刚刚入耳,张学舟已经越过围墙一跃而入。
还不曾开口,张学舟就与躺在庭院中的义妁正面相对,义妁伸向东方甲脑袋的右手顿时抬了起来。
“你来……来接我了!”
“嗯!”
义妁发出吃力的声音后,张学舟迅速回了一声。
几道目光回看时,郑无空等人几乎是如同遇到鬼一般跳起。
“活的?”淳于缇萦惊呼道。
“听说你们搞了个什么阳魄身,这是死了化成阳魄身了吗?”郑无空同样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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