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吻过去。
“无耻——你知不知道,囚禁人已经是重罪,可是你囚禁加弓虽暴,你混蛋!”
木青焉感觉自己快疯了。面对顾枫澜她能已死保全自己清白,可是面对这个陌生男人,她却一点都不反感,甚至还享受……
她感觉,她已经入魔,已经分不清楚这个男人是望月谷的谷主,还是她的啊玄。
她有一种负罪感,有一种背叛自己丈夫的那种负罪感,她背叛了阿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
木青焉就这样在自责和极度的负罪中渐渐疯魔。
可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有负罪感呢?啊玄已经把她休了,他们已经解除了关系,她干嘛这么白痴内疚自己背叛了他?
“只有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等你怀有身孕,我会补偿你。”
等你坏了身孕,我便可以明目张胆的告诉你,我爱你,焉儿。当初是我的错,伤了你,胆怯如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才会想用孩子把你拴住。这样你才会乖乖的留在我身边。
男人的另一只手,掌在她的脑后,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的情绪。
木青焉才没空陪他在这里疯,可是她除了骂他,毫无办法。
“你TM把我当什么?生育工具吗?我是有老公的人!我不会背叛他去给别人生孩子!“
她这个借口,没有圆好男人很快就反驳,“你不是当他死了了吗?还为此带白簪花替他守丧,现在又说什么不会背叛他之类的话,方焉,你还真的是一个满口谎言的女人!还有你这句老公是什么意思?”
在京城醉仙楼的时候,他也问她同样的问题,然后她说,是丈夫的一种称呼。不过为了演戏,他还真的时刻注意她的言辞就怕接不住说错了话暴露自己。
这个女人聪明着呢。
木青焉被问的哑口无言,她怎么就忘了前几天说的那些话呢,还真是被他说对了。
她说谎起来,真的信手拈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老公就是丈夫的称呼,和你们这个世界的相公是一……”样字她还没有说出,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打了这张嘴,真的有点贱。也意识到了,自己居然被他强了,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和他聊天,她一定是疯了!
“方焉,为什么你说话行为举止,都不像我们九州女子的该有的模样,你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带着试探的语气,虽然他不愿承认,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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