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喝着闷酒。
角落的灯光,将男人伟岸的身姿勾勒的无比落寞,微风吹的长发微扬,男人一杯一杯的喝着小酒。上官钰和白落衡相互的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走过去嘲讽。
“你不去陪你的新娘子,一个人在这喝着闷酒,该不会是被她赶出来的吧?”
上官钰暗暗庆幸,小子你也有今天?
厉千殇见来的是两损友,随即扬臂冲他们二人投掷两杯酒。
上官钰身形一偏,接住投来的酒杯。
厉千殇知道他有那个本事接住他的酒,他之所以这样是想让他们两个陪他痛饮。
两个人走过去,非但没和他喝酒,还笑话他为情所困。厉千殇看这两人是来添堵都开口赶人。
“你们若是来看我笑话的,麻烦从哪里来滚哪里去!别碍着我喝酒!没见过新婚之夜被新娘赶出来的新郎?有什么好笑的?”
厉千殇没心情搭理他们,还是一杯接着一杯,像是不会喝醉一样。
白洛衡比上官钰识趣,直接抱起石桌上的酒坛,就往肚子干了几口。然后站起来对厉千殇道:“这样喝酒才有意思,啊玄你说?”
厉千殇有些感动,然后伸脚用脚尖挑起地上的酒坛子,掀开盖子痛饮。
“你玩真的?”
上官钰见他这样喝,怕他出事准备抢他手里的酒坛,却被白洛衡阻止。
上官钰一副不解的样子。
然后白落衡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些什么,瞬间明白白洛衡的意图。
然后两人假意和他喝酒,厉千殇不知道喝了多少,但是脚底下的几坛酒已经被揭盖,滚在地上。
白落衡见差不多了两人合力把他抗回“青焉阁”。
木青焉听见有人敲门,以为是厉千殇回来了,当下开心的打开房门,结果看到白落衡和上官钰正扛着喝的烂醉如泥的厉千殇站在她门口。
然后直接把他推过去,木青焉伸手去接住。两人也没有说话,还给她关门。
砰的一声,只听见关门的声音,一瞬间回荡在新房内。
木青焉气的差点没把厉千殇丢在地上,凉他一个晚上。可是她还是不忍心,于是踉跄的给他抗到床榻上,又是给他脱外衣就是伺候他洗脸,完全像一个贤惠的小媳妇。
“焉儿~”
男人的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浓烈的酒味。
木青焉没听清楚,刚弓腰侧着耳朵想听听他在说什么,谁知道腰间一紧。跟着人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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