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订单再增长一倍,它还是能吞下。而且一厂紧邻国道、水路、物流中心,是绝佳的总装厂,所以一厂不用动。其他几个厂子,各有各的问题,有的在山里交通不便,有的在城区,成本太高,还有些太远了,产生的收益细算下来仅能正常运转。这样的厂子久后必拖累整个集团。”
陈轻雁一开始反对是有道理的,这些厂子有的几乎跟她的年龄一样大,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中,她对这些厂有种说不清的亲近感。所以吴柯一提出整合的事,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表达了反对立场。
但是聪明如她,听了吴柯的细说,她动摇了。厂子之间的转运成本高,父亲不止提过一次,但就连父亲都下不了整合厂子的决心。看着自信又固执的吴柯,陈轻雁不忍打击他的热情。
“那我写个报告,你找我爸说说吧,能不能说服他就看你的本事了。”
吴柯松了口气,但如今陈轻雁已是销售部有实无名的管理者,哪里还能让她写稿子?
“我自己动手写吧,反正也没其他事。再说我自己知道着重写哪些方面。”
陈轻雁一怔:“怎么?不相信我领会意图的能力了?过去你的几次漂亮战役,那一次的文案不是我写的?再说了,要说理解我父亲,你还跟我差好远呢。”
陈轻雁强领了任务,走了。吴柯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名为下属实为贵人的红颜知己,下意识的点了一支烟。
侯胖子无忧无虑,孙宝的死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什么。手握日进斗金的氧化锌厂和几个建筑公司,侯胖子的个人收入水涨船高,一跃迈入了高收入人群俱乐部(本地)。侯胖子很满足,有条不紊的经营着这几块肥肉,闲暇还会出去哈皮一波,找吴柯的次数越来越少。
但是最大的危机就是顺境!
工地出事了。侯胖子是在洗澡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有个在建小区被发现存在质量问题,使用的钢材不达标。
胖子本没有当回事,按部就班的走完了澡堂子的所有流程,吹着口哨开了大吉普向项目部驶去。
项目经理汇报几句,胖子瘫了。十几栋楼已经临近封顶,钢筋却不达标,监理方态度强硬,部分业主已经知情。造价几个亿的小区,可能无法交工验收。
胖子盛怒之下,连扇项目经理十几个大耳刮子。项目经理哭丧着脸毫无办法,他表示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也从没有放松过质量要求。
胖子咆哮:“你从没有放松过要求?那问题是怎么产生的?劣质钢筋是怎么运进来的?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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