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只着内裤撞开另一侧的窗户,跳到了后院。
李木豪他们愣住了,你好歹伪装的是一位中年儒士,如此矫健也不怕露馅?
但那年和李木豪并不急于追赶,由青瞳和红云则先跳入房内,将依然昏睡的二女击晕。
那年和李木豪这才不慌不忙地顺着那人撞开的窗户跳了出去。
此人已经在院内消失了,后院内空无一人,但那年和李木豪依然毫不紧张,他们前进两步,也突然消失了。
原来九亩早已经在后院布好了迷阵,他们早料到此人会从后院逃跑,而在抓捕中阵法是最有效、最省力的办法。
此人果然还在迷阵中乱撞,待他见到进入迷阵的那年和李木豪,大惊失色,立刻全身化成烟雾,就想隐身。
但那年早知道他的特点,一个“落雷”下去,此人深身冒着蓝色电光,从隐身中跃落出来。
但此人也十分剽悍,他一声不吭地猛然跳起,又向着另一个方向撞去。
他不知道该如何走出迷阵,但胡打乱撞,也许能撞上大运,逃出迷阵。
不然他知道他远不是面前这几人的对手,双方在北海郊外可是打过的。
此人眼前突然闪出一位红衣少女,正是红云也踏入了迷阵,一见此人撞来,红云柳眉倒竖,异火立刻将此人罩了进去!
此人惨呼着跳起老高,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红云恨极了此人,异火依然笼罩着他,此人在地上扭曲着惨叫,眼泪和鼻涕都涌了出来。
李木豪生怕此人的屎尿都被异火烧出来,连忙劝阻了红云学姐,不然一会不好拷问了。
异火散去,假陶谦现出了原型,果然正是那只什么“破天”小队中的雾隐刺客。
这名刚刚还左拥右抱、春风得意的“徐州刺史”,此时只能大张着嘴、狂喘着粗气,如虾米一样蜷缩着,目光中透露出哀求。
那年蹲下去,淡淡地问:“给我一个你这么做的理由。”
此人咽下一口口水,艰难地说:“我们来的目的本来就是杀你们的,获不获胜我们并不在意,所以才敢这么种,陶谦既然不配合,我又会变形,当然取而代之是最好的办法,不过这是我们队长的主意,不是我要求的啊!”
李木豪问:“上次一战你们知道打不过我们,所以就假借陶谦的名义来发兵打我们?”
此人不敢回答,但看其神情,这让李木豪猜对了。
上次他们北海之行,铩羽而归,还有一人没能回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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