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的是,就算是地狱,他们也才刚跨进大门,后面还有十八层等着他们。
这日,他们被拉到了雪山上,赤身裸体的被埋进了冰坑里,脸上扑面的是泠冽的寒风和寒风中携带着巴掌大的雪花和尖锐的冰粒。
但这种程度的训练,对于剩下的学员来说,实属小儿科了,大多数学员还有余力闲谈几句。
由于男女有别,青瞳她们掩埋的地点距那年他们很远,只能看到一个个黑点。
李木豪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那年闲聊,顺便把吹进嘴里的冰碴子嚼地嘎吱乱响,而那年往往是问几句回一句,李木豪也早已习惯,他更多是无聊地自言自语,那年话不多,但也比青瞳一天蹦不了几个字要好。
但他们没想到这一埋就是一天,没吃的还好,大家都能忍得住,没喝的也简单,伸出脖子啃两口雪就能解决,但大小便不行,就地解决后就,自己的排泄物就会冻结在下身,越来越难受,渐渐没有人再说话了,更多人开始抖动起身体,这并不是寒冷的颤抖,而是主动活动肌肉防止冻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主动的抖动渐渐混杂了被动的发抖,部分学员开始发出牙齿碰撞的“咯咯”声。
那年其实一直在摆三架桩,三架桩带来了体内的热流,让他在冰里一直不用擅动身体,但现在他也感觉肌肉渐渐迟缓,三架桩带来的热流也越来越小,他也开始感觉到了凉意。
这时李木豪略显无奈地说:“老那啊,对了,以后就叫你老那吧,反正你虽然长了个小孩脸,但说话老气纵横,又有点老谋深算,叫老那挺合适,那个,老那啊,我有些冷了,原本屎夹在屁股里硬邦邦的挺难受,但我聪明,把屎插到身后的冰里了,给屁股留了点空隙,但现在前面又冷了,我还是处男呢,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我不想成为传说中的太监啊!”
那年的回答也有点有气无力:“我一直在摆三架桩,你没用桩功吗?”
“用了啊,我一直用的是八极拳里的横山架,但现在好像快没用了。”
“用你的异能试试?”
“我是土啊,土!又不是火,而且就我身体里面存的那点异能,能放几次啊?”
那年无奈地说:“我也一样快冻僵了,我想想办法。”
那年不是没试过运转索尔爷爷教的呼吸法,但这种呼吸法好象只针对精神力,对现在的情况没有任何帮助,正在那年失望之时,他猛然发现他闭眼后,似乎可以感觉到身体周围有密密麻麻的光点,这些光点接近蓝色,睁开眼睛又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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