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三姐姐,你现在都是朝廷的六品赞善了,还要诰命做什么?”
贾琮有些发懵,探春在礼部干的好好的,最迟再有一两年,等义务教育推行的差不多了,朝廷最差都要给探春升个一两级,怎么也得是个礼部郎中的官。
却见探春涨红着脸,傲娇说道:“那能一样吗?不一样的,诰命是他要挣给我的……”
好好好,不一样,不一样!
看着探春娇羞而又傲娇的模样,贾琮与黛玉对视一眼,随即皆是姨母笑,冲着探春挤眉弄眼。
……
颍川郡王刘治的死,在京城激起的浪花还没翻腾几下,就被朝廷的迅速应对打回了原形。
老百姓对刘治的死不怎么感兴趣,反而对颍川王府的不伦八卦极为上心。
这种因为一个女人导致父子相残的传奇事件,可以说是太对老百姓的胃口了。
“听说了吗?那位是这么死的……半夜起来一摸被窝,哎呦喂,原本妾室光洁嫩滑的腿变得毛茸茸的……”
“我还听说了,这女的曾经是秦淮河边的花魁娘子,与王家的大爷有过那么一段……”
“(ˉ▽ ̄~)切~~,伱这都是小儿科了,还有更离奇的哩。颍川王府的老王爷都多大年纪了?把这小娘子纳进府里时早就不能那啥了,娇滴滴的小娘子每日守活寡,年轻力壮的世子爷可不就成了她的心头好吗?”
“这父子同榻,睡一个女人……嘿~”
“今日问案,你们说官老爷们会不会传那位小娘子上堂?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样的绝色,能让堂堂王府的贵人,为她父子相残。”
咚咚咚咚~
正月十二,朝廷都还没有开印呢,龙禁卫北镇抚司的大门就缓缓打开。
北镇抚司可以说是头一次的公开问案,身着蟒袍的曹久功端坐正堂,拿惯了刀把子的手拍动惊堂木时还有些不习惯。
大堂外挤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曹久功瞅了一眼陪审的贾琮与刑部左侍郎田左晟,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
“来人啊,传案犯刘芒!”
哗啦、哗啦~
刘芒不伦弑父,属于十恶不赦的大罪,手脚皆戴着铁链,在龙禁卫的拖拽下费力的来到了公堂之上。
数日前还高高在上的皇族贵人,这会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高傲,身上的囚衣还算干净,不过人已经瘦脱了相,贾琮差点没认出来。
这案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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