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看清了这件事的本质。
贾琮点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多防着点总是好的。至于我……呵呵,我还怕背后的人不出手呢。此次南下,不把江南闹个天翻地覆,我把贾字倒过来写。”
……
崔朝英的身上已经没几块好皮了,贾琮现在越来越像大夏的土著,贾家血脉中隐藏的狠辣这一次完整的呈现了出来。
南下的一路上,北镇抚司的人遵照贾琮的指示,各种刑具轮番的上,从崔朝英口中掏出了江南官吏、士绅以及漕帮的秘密。
等抵达金陵码头时,贾琮直接带着人去了吴王别院。
驻跸此处的忠顺王刘恪在听到亲兵来报来,还在诧异这小子怎么突然来了。
贾琮向刘恪行礼问安,却见老十三快步上前将其拉住:“你小子,怎么这个时候跑来金陵?”
“我是来请十三爷帮忙的,前些日子……”
“琮哥儿?”
“贾琮?”
话才起了个头,正堂外就传来两声呼唤。
贾琮转身看去,来人正是老师徐晋与内阁次辅夏令行。
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一脸的疲惫。特别是老师徐晋,明显是大病初愈,苍白的脸色,整个人消瘦不少。
“夏公、老师……”
贾琮躬身向两人拜下,随后上前扶住徐晋,担忧的问道:“老师五月时受了伤,都半年了还没好?您可把学生骗惨了,去了三封信,每一封都说已经痊愈了。您瞧瞧自己这一点的苍白……”
“好了,莫要担心,这是为师让人刻意画的妆容。”
徐晋感受到了徒弟的关切与担忧,冲着贾琮挤了挤眼睛,微笑着解释道:“当初刺客射来的箭,正好扎在为师收在胸襟处的《论语》上,可惜了那本前朝孤本。”
哦?
这件事无论是徐晋还是刘恪、夏令行,三人都没有往京城传去半点消息。
徐晋这半年来一直躺在床上,演了近半年的床戏……
“自去年夏天开始,整个江南的形势一日比一日严峻。说实话,为师低估了这些人的大胆以及利益之下的疯狂……对了,你怎么突然跑来金陵了?”
贾琮得知了老师的身子并无大碍,便稍稍放心,将京城发生的事以及从崔朝英处得来的情报一一道出。
四人在这王府别院的正堂相互交换了一下情报,这一聊,就到了夜幕降临之时。
贾琮将所有的事说完,朝着刘恪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