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暹罗,而是他们背后的西洋红夷?」
「这么说也没错,但还是不够全面。」
刘弘见讨论的差不多了,目的已经达到,轻咳两声总结了起来:「实际上我朝要面对的不止外患,还有内忧。外患也不只是西洋红夷,还有北方的鞑靼、瓦剌等国,甚至是倭国、高丽、西域诸藩。」
嘶!
众人深吸了一口气,不想强如天朝,竟然会有如此多的外患。
「外患暂不提,兵来将敌水来土堰,打得过要打,打不过也是要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内忧,诸位可曾想过,为何我朝物华天宝、幅员万里却会没钱呢?」
刘弘丢出了这个问题后,东宫正殿瞬间沸腾。
这个问题历朝历代都会经过许多次,开国时休养生息,盛世之后就是民困国穷,最后揭竿而起战火焚尽一切,随后春风吹又生。
这一次的讨论比刘弘想象中的还要激烈,二十余人甚至分成了三四派,在东宫争得面红耳赤。
到最后小太监不断地伺候着笔墨纸砚,任其挥毫泼墨。
刘弘没有制止这群人的争论,一定程度上说,道理是争出来的。
「叮叮叮……」
钟磬敲响,刘弘终于在这群人争得快要打起来时,敲响了钟磬,打断了他们的争论。
「诸位贤生,该用午膳了。不妨与我一同用膳,咱们午后继续讨论?」
学子上书的事震动京城,却成就了东宫太子的贤名。
随着东宫论道的经过被人传扬开,关于南疆战败、议和和亲以及天朝与西洋的强弱对比等等,就此成为京畿最热的话题。
东宫每日都会有学子被召见,论道得来的相关记录一份份送到内阁,令内阁诸臣又惊叹又脸红。
直到南疆三藩的使团入了京城,依旧没有出现内阁想象中的民怨爆发。
京城的百姓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盯着缓缓入城的使团,没有谩骂,没有臭鸡蛋烂菜叶,更没有暴怒的侠客一剑戳死使团的人。
贾琮连续两日去东宫全程看完了东宫论道,对刘弘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位储君不愧是二圣联合培养的帝国接任者,对人心的把控,对事态的掌握可以说是细致入微。
所有人都被刘弘引着走进了他预设的既定路线中,朝野的关注点已经从南疆战败引起的议和,走向了正视差距,变法图强,卧薪尝胆,一雪前耻的大讨论上。
贾琮原本以为刘弘的操作是二圣刻意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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