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弓弩横压,刀剑并进,黑甲如流水滑过,原本虎视眈眈的忠信王府护卫连反抗都没机会,就被无情收割。
前后不到半刻钟,地上除了血痕,连尸首都被拖走了。
发懵的刘忭也好,围观的吃瓜官员也罢,仅仅能从空气中的残留的血腥味中寻到方才的记忆。
魏庆和「病体未愈」,当下文臣隐隐以齐博瀚为首。老公爷发怒,禁军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如利刃割草般收割了十条人命,让这些文臣不由胆寒。
被文臣簇拥的齐博瀚突然很想笑,他总觉得魏庆和之后,大夏的朝堂就应该以自己为首。
当张岳如臂指使的让禁军拖走了忠信王刘忭的护卫后,齐博瀚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魏庆和有太上皇的「摄政」诏书,可以指挥除御前亲军外的禁军。张岳乃大都督、京营节度使,亦可让禁军如臂指使。
他自己呢?除了能调动些顺天府的衙役外,最多能请五城兵马司辅助。
没有军权的内阁辅臣,原来只是个笑话啊!
没有人知道此时的齐博瀚在内心中产生了对军权的欲望,都将目光集中在气的浑身发抖的忠信王刘忭身上。
老公爷丝毫没有理会刘忭怨毒的目光,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继续!」
继续什么?干仗吗?
刘忭看着朝自己狞笑的贾赦父子,心中的愤怒突然化成了无边的委屈。
当、当、当……
景阳钟终于响了!
恍然间,刘忭似乎觉得敲响景阳钟的人是自己的救星。
他绕开了面前的贾赦三人,飞快的跑到了缓缓开启的宫门前,不等站班排队,硬是从开启的门缝中钻了进去。
冯紫英碰了碰贾琮的肩膀:「我竟有些意犹未尽是怎么回事?」
贾琮赞同的点了点头:「还别说,我也是!」
赦大老爷没有理会两个小子,走到老公爷跟前躬身道:「多谢大帅相助之恩!」
老公爷的大手在贾赦的肩上连拍三下,笑呵呵说道:「总不能让自家人吃亏不是,再说了,我可是压了你赢!」
「哎,方静言,你这老小子别跑,本王的银子……」
老公爷突然一拍手,跟着喊了一声:「还有我,我也赢了!方静言,别想溜!」..
这盘开的,老公爷当着庄家的面开挂偏帮,方「赌神」这会可是赔大了。
他正要想溜走想想对策时,就被眼尖的冀王殿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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