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怎么觉得自己像三十岁的人了,宫里的来的女人都是这么的漂亮,如贵妃那么有心计,本宫斗不过她。尤其是瑾贵人,本宫讨厌她那双勾人的眼睛和漂亮的脸蛋,跟本宫争的都没还下场!”
习夏谄媚的说:”娘娘干嘛要跟瑾贵人那个狐媚子比,她算什么个什么东西。她也就那点手段使在皇上身上,等娘娘诞下皇子做了贵妃,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习夏看着简嫔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又接着说:“再说跟娘娘争的,荣嫔,良贵人,还有恕妃哪有一个好下场的,娘娘您就放宽心吧。”
“娘娘,安胎药已经好了,娘娘趁热喝了吧。”留春端过来了安胎药呈在了简嫔的面前。
简嫔听见“安胎药”三个字,突然转过身子,“本宫不是说过什么药都不吃,哪来的安胎药!死奴才不怕人谋害我的皇子?!“简嫔喝道。
说着就一手将安胎药打掉落在地上,“啪”一声碗碎了。简嫔被药汤烫了一下心里更愤怒了。
留春心里着实害怕,自从简嫔有孕就变得喜怒无常,整天疑神疑鬼,留春无奈的开口说道:“回娘娘,奴婢不敢。这是皇上嘱咐太医院的人送的安胎药,所以没什么问题。”
简嫔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火,拿起梳妆台上的簪子就往留春的身上扎去,一边扎一边说:“死奴才,还会顶嘴了,看本宫不扎死你。”
那簪子本就不细这一簪子下去就是一个血窟窿,留春哭叫着求饶也没用,简嫔像是把几日里来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习夏也不敢劝,这下去就是十几下,全都扎在后背,大腿上,留春差点没疼晕过去。
简嫔累了就停住了手,瘫坐在榻上。留春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奴婢谢娘娘饶命。”她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留春拖着浑身是血的身子晃悠悠的走了出去,正好迎着习秋带着陆从勉进来,习秋看见留春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但也不敢多问。
芙蕖去了内务府领了些清毓香来,走在路上就听闻有低沉抽泣声,芙蕖仔细瞧了原来在花园角落里有一抹青色的背影缩在那里。
芙蕖想也没想的走了过去,拍了一下后背,留春转过身子眼睛肿的像个核桃。芙蕖吓了一跳的看着这个满身是血的宫女,“你,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你是哪个宫里的宫女?”
留春听着芙蕖温暖的话说:“我是长春宫的简嫔身边的留春,我没事,只是做错了事被罚了,哪有做奴才不认命的。”
芙蕖也听说过简嫔,只是没想到对奴才这么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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