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口罩,没有带隔离面罩。
其他几个医生都在讨论着治疗方案,步凡插不上嘴,一来他没见过病人,不了解情况就没有发言权;二来其他几人都是西医,只有自己是中医,和他们讨论不到一块。
众人还是继续昨天的话题继续讨论,不过依然没有弄出什么结果,最后决定还是先去巡视病房,然后每人拿出一套治疗方案来做讨论。
步凡也跟他们走进了病房,宾馆的每个房间现在都被改装了成了无菌病房,进出的空气都要进行消毒,每个房间最多住两人。
其他几个医生开始观察起病人身旁的各种仪器,并做着记录。步凡走近一个病人,开始了自己那一套望闻切地老套路。
病人的面色枯黄干涩,肌肉松弛,神智昏迷,目光涣散,步凡仔细观察着病人的情况,然后开始给病人摸脉.
步凡的眉头一皱,露出疑惑的神色,病人的脉象十分混乱,自己以前从没碰到过如此奇怪的脉象,时缓时急、时强时弱。慢的时候几乎脉象全无,快的时候又那么让你胆战心惊。
步凡沉思了一会,却没有想出什么结果来,看来这次是碰到一个**烦了。步凡摇摇头,摸出自己的针袋来,按照惯例,他想看看病人是否中毒了。
他刚捏出一根银针,旁边地医生就急忙提醒他,“小心点,不要伤到自己。”
步凡回头对那医生笑了笑,大家都带着隔离面罩,也看不出什么笑意来,也就是个感觉而已,“谢谢,我会注意地。”
步凡先扎了病人的几个穴道,试探病人地正常的神经反应,虽然病人昏迷着,不过这些无意识的反应居然还在,该跳的地方就跳,该抽搐的抽搐,扎在笑腰穴上,病人还会扭来扭去着要笑。
“反应正常!”步凡有些惊讶了,居然各种反应都正常,这病并不损害人的神经。步凡又捏出另外一个银针来,在病人的眉心部位一扎,银针上沾了血,步凡仔细观察着银针颜色的变化,血色有些败坏,但是银针的颜色却一点也没变化。
步凡想凑上去闻闻血的味道,不过有着防毒的面罩一阻,什么味道也闻不出。步凡想摘掉面罩去闻,被旁边几个医生给阻止了,“不能摘,房间内有病菌的,也不能闻,闻了之后按照规定,你就是接触了病毒,需要被隔离观察。”
“可是不闻又怎么能诊病呢?”步凡问到。
“可以化验,只要看了化验结果就知道了,如果你非要去闻,那么你今天就要被隔壁,不能再负责医护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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