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看来他要重新对夏清这个人进行评估了,这演技远比他想象的要高超很多。
也对,能整出这么多事儿来,夏清要是没有两把刷子,那就不配做幕后的大boss了。
夏清又哭又叫的,几乎是以一种近似癫狂躁动的状态来反抗,反正她就是不愿意离开家,不愿意去医院。
“妈,先这样吧,再逼她也没有用。”夏清雅看不过去,温婉地制止了桑雅兰的劝说。
几个人离开夏清的房间后,里头就安静下来了。
不过靳宇轩敢打赌,此刻坐在床上的人一定是在得意地冷笑,奸计得逞了嘛!
桑雅兰愁眉紧锁的模样似乎成了她最近的常态,摊上这么个烫手的山芋,闹得家无宁日的,能不愁么?
“小清反应这么强烈,可怎么办才好?总不能硬逼着她去精神病院吧?”
虽然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但桑雅兰到底是交际圈子比较单纯,至今都是一副菩萨心肠。
任何伤害或威胁到别人半分的事儿,她从来都不会做。
何况夏清早就举目无亲了,如果硬是把夏清送到精神病院,无疑就是要让夏清自生自灭,这让桑雅兰很是不忍。
心怀仁慈的人,做起事情来总是容易畏首畏尾,担心这个,顾虑那个。
总想着能两全其美,却忘了这世上本来就有那么多的两难全,怎么可能事事都可以圆满解决而不会伤到任何人呢??
靳宇轩话里有话地给老太太提了个醒儿:“妈,你记不记得,小朋友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时候,多半都会很抗拒,甚至会抱着爸爸妈妈大哭不肯去?有些时候,做家长的就是要狠心一点儿,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孩子好。”
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连夏清雅都忍不住侧目。
她的心里却在发笑,这男人为了能把夏清送走,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不过家里现在除了老妈子,全部都投了赞成票要把夏清送进精神病院,老太太就是继续负隅顽抗,也不会有结果。
除非老太太打定主意和夏清相依为命地过完下半辈子。
说话的艺术就在于点到即止,能不能听懂,或者听懂后会不会做,那就是别人的事儿了。
靳宇轩说完话,就领着夏清雅告辞回家了,留下桑雅兰一脸沉思的模样。
上了车,夏清雅斜倚着车门,笑吟吟地打量身旁的男人:“你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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