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靳宇轩机会狠狠收拾黎军。
眼看着太子爷被怒火遮了眼,一众保镖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儿,连忙上来七手八脚地拦住他。
“靳少爷,这种粗重活儿就交给我们吧,犯不着让您的手染上这些血腥。”
靳宇轩觉得哪怕杀了黎军都不解恨,就他那熊熊燃烧的目光,保镖们表示已经彻底领悟到太子爷的指导思想。
临走前,靳宇轩强调,不许让黎军好过,至于怎么个不好过法,就只能靠意会了。
因为太子爷又吩咐了,绝对不能把人弄死,要留着慢慢折磨。
想起他说“慢慢折磨”这话时,脸上那阴森森的笑容,还有那白森森的牙齿,保镖们都不自觉地寒颤。
修理过黎军之后,靳宇轩的心情总算好转了一点儿,回家的路上还给夏清雅买了一束花。
夏清雅有个奇怪的爱好,她不喜欢娇嫩欲滴的鲜花,反而对那些五颜六色的干花情有独钟。
原因很简单:干花不用浇水,不用担心活不下去,随便往花瓶里一插,或是用做旧发黄的牛皮纸包起来,随手放在家里的某处,就很赏心悦目。
至今为止,靳宇轩的公寓里大大小小的干花都有十几束。
偶尔心血来潮,夏清雅就用这些干花来摆拍,主角就是靳少爷为她亲手制作的甜点,玩儿得不亦乐乎。
这样的小爱好,既有情趣又不会劳民伤财,靳宇轩当然乐得成全。
每次看到他女人披散着一头的卷发,在那乐滋滋地摆弄这些小玩意儿时,他的脑子里只有四个字--
岁月静好。
这样最寻常不过的生活细节,如同涓涓细流一般沁入靳宇轩的心里,暖得让他不忍松手。
回到家的时候,莫菲菲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旅游杂志,看到靳宇轩进门,朝厨房里努努嘴,然后比划着两根手指,做了个走人的手势。
靳少爷微笑着对她点头,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往厨房走去。
夏清雅随意地把头发挽起,低着头在切着什么,这个动作让她优美如白天鹅般的雪颈一览无遗。
有一缕不听话的刘海垂下来,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在半空中晃动,荡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又堪堪弹回去。
渐渐西下的斜阳从窗户投射进来,将夏清雅拢在一层淡淡的金色里,愈发显得她肌肤赛雪,甚至连脸上那细细的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身上那条粉色的小碎花围裙系在腰间,把她本就纤细的蜂腰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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