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悦点了点头,只是说了这么一会子话儿,她倒是出了一身的汗,这一次的病着实的要去了她的半条命。
她喝了药后,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直到到了掌灯时分才算是勉强能坐起来,随后硬是坚持着在灵堂里守夜,玉翅和红笺却是怎么也劝不动自家主子,只得熬了姜汤帮楚悦披着冬天才穿的狐裘大氅帮她御寒。
楚悦连着几天都昏睡着,到了子夜时分倒是清醒了几分,她跪坐在了柳氏的棺椁前烧着纸却不想身后传来了顺子急促的脚步声。
“主子!陈世子来了!”
楚悦忙转过身却看到了脸色有几分阴沉的陈墨川,她缓缓站了起来,却不想陈墨川疾步走了过来却是一把将她的胳膊抓着低声道:“想死了吗?大病初愈,你却是跑到了这里来吹冷风?还是穿堂风!”
楚悦一愣,她何尝不难受得很,可是灵堂停放的人是她的娘亲啊!
她的唇动了动却被陈墨川掐着胳膊朝着后堂的暖阁里走去,楚悦忙要从他的手掌中挣脱出来却被陈墨川拽进了暖阁中,随后强行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床榻上,拉过了床榻上的锦被将她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并且吩咐玉翅端了姜汤来。
玉翅和红笺这才算是松了口气,有陈世子在,自家主子倒是也能学乖一点儿。
陈墨川将热气腾腾的姜汤端到了楚悦的面前看着她冷冷道:“你是不是傻?你以为柳氏的死和你有关系是吗?你不去庄子上查那些账目,你的弟弟和娘亲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楚悦顿时脸色微微一白,心头最深处不能言说的秘密被这个人血淋淋的挑明了后,让她的身子跟着微微一颤。
陈墨川吸了一口气道:“你以为自己守着你娘亲的灵堂就是赎罪就是补过,其实那也就是为了你自己心安而已。如今已经到了这般程度何必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依着我看明天你娘亲的棺椁也算是停了五天的时间,尽早将你娘亲发丧了入土为安,然后好好养好自己的身子,这才是你该做的事情。”
楚悦的唇角动了动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陈墨川看着她道:“楚悦,不要折磨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楚悦顿时心头狠狠一阵抽痛,一股子压抑了许久的东西在心头萦绕着酸涩的厉害,她只是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却是每日每夜遭受良心上的拷问,那个感觉真的是很难捱。
陈墨川看着她的样子都替她难受的厉害,他下意识的抓着楚悦的手看着她道:“放过自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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