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在哪里……”鸾月慢慢地向她靠近,语气变得犹犹豫豫。
语翠挑起眉毛看着她的眼睛,试图分辨这话里的真假,却不料面前蓦然闪过一道绿光。她猛地折回手肘捂住了脖子,整个人晃了晃,向前扑倒了。
接触到鸾月温暖的身子,她听到头顶一声浅浅的叹息。
“我也想放你走,但是他却不会放过我啊。”一条碧绿的小蛇蹭着鸾月的衣袖钻了进去,鸾月扶着语翠,抬头看了看天。
天大地大,她却不知道要去哪里。仙魔大战,现在已与妖族无任何干系,但是魁麟做了那么多事,总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
作为妖族,想混在人群中生活是很难的,特别是像她这样除了长相而一无所是的女人。
她背着语翠轻飘飘的身子,沿着官道慢慢地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看到一处人烟。
几个赤着上身的莽汉在路边挖渠,闪着寒光的锄头在日光下飞舞,鸾月怔怔地看着,有些疑惑。
路边的芦草从中传来了吃吃地笑声,那起伏抛纵的调子将她拉到了最恐惧的回忆跟前,她依稀看到自己倒在魁麟身下,咬牙装出一副迷离的模样,“享受”那粗糙的磨擦。他将她抵在床柱上,用力掐着她的腰,那一次,她的腰差点就这样被拆成片段。
妖族没有人类的贞烈矜持,但却也受不得这样无边无际的折磨,最初,她也相信魁麟是真的喜欢她的,她甚至问过他的其他姬妾,问他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然而,妖皇殿里的枯井不是假的,每天被他玩死的凡间女子当然也不会是假的。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被妖皇宠幸,自然是痛并快乐的,哪怕他是拿着皮鞭狠命地抽打,她们也觉得值得。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了帝后交欢的场景,她看见魁麟温柔地吸干了婪珂眼角绽放的泪水。
她幡然领悟了一件事——她也好,其它姬妾也好,只不过是妖皇掌心的玩物,而且还都是不喜欢的玩物。人也好,妖也好,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都恨不得拥有天长地久,哪怕它只是一把普通的锄头,也被希望一直不换,可以一直用……
“这位大哥,你身上有钱么?”鸾月抱着语翠,俏生生地站在了挥锄头的男人跟前。
男人初见她的颜,惊得将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砸得脚趾起了好大的包:“姑、姑娘,你说什么?什么钱?”
“是这样的,家里的老母亲病了,想筹些银子买药,可是……我们家里太穷,砸锅卖铁也凑不到一钱银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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