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薛宫瑜在一起?
风无语心头剧震,他咬着牙,拼命抬起了脸。术铮笑道:“这些日子在鸀萝仙境住得还习惯不?”
范铨轻声道:“很好,娘亲对弟子可谓无微不至。这次回来,就是想告诉师父,弟子以后都不回来了。”
“这孩子惦记得小六,说什么也要回来看看,但礼节上,总还得知会师弟一声。”鸀萝仙子附和着笑笑,却将脸向木屋内偏了偏。她似乎早已猜到了什么,却并不说破。风无语在那惊鸿一瞥中看清了薛宫瑜眼底的戾色。也就是说,真正被蒙在鼓里的人,只有范铨一个。范铨究竟是谁的孩子,已经不言自明。
“听说师父病了……不知病得严不严重?”范铨问起了风无语,却未想到术铮约两人来寻杳回廊见面的原因,他从来被动,大多时候由人推得走。现在认回了娘亲,这种心理就更严重了。大抵上,这样的性情与憨厚无关,而是因其在强势压迫下生活得太久,没有了主见。唯一的一次忤逆,全因那头小鹿而起。
风无语终于忍不住,挣扎起来,这一挣扎。便动用了灵息,法钉吸足了灵息,如豌豆般发芽,无数细密的须刺流经血管,缠出了骨骼,须刺虽细。却锐可钻心,他张大了嘴,却死活发不出声音。
“你师父的病……”术铮沉吟片刻,似有难言之隐。
“师弟不妨直说。”薛宫瑜又向屋内望了一眼,这一眼竟含着一分眷恋,一分痛恨,还有八分快意。眼神并不复杂,即便是痛得头晕眼花,风无语却看懂了。
“师兄任仙盟盟主之前便迷上了阴阳采补的邪术。我等劝而不解。反倒执念深重。但欲可成瘾,现已……病入膏肓。”
谁说术铮没有心计,谁说胡人的心思简单?谁说的!风无语吐出一口鲜血,血水中。居然还杂着内脏的残沫,他想解释,想呼喊,可恨却口不能言。术铮尊为金仙,修为是他的数十倍,若想捏死他,只需要动一动小指头。可是他的目的显然并不是想看他痛快地死去。他是犯了错,可是术铮这样做没错么?他恨,却想不清楚!
御华派选择弟子,往往忽视德行修养,派中弟子在人间敛财者有之,专横跋扈者亦有之,师门从未对他们采取过何种措施,仙不为仙,与强盗何异?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半昏半醒时,听见术铮轻声道:“……连小六也……她才刚化成人形……”
小六?那只小鹿?他记得她。
范铨很早便发现女弟子频频失踪的怪象,却没想到这些都是教他养他的师父一手为之,直到阎束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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