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貌,衬着倒塌的房屋瓦舍,一片狼藉。
“你以为茶小葱洗髓成功的奇迹会在自己身上重现?瞧你现在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连杀你都嫌麻烦。”焚音挑眉轻嘲,却使了个眼色给迦洛。后者会意,转身逼退了林蜡竹,悄然退后,隐没魔兵之中。同样的一身黑袍,面目不露,他在人群中消失得无声无息。
“芷才。快走!”慕容芷才站在圈外,几次想扑上来,却又被汹涌的人流挤退,他双目赤红,眼角几乎撑裂,却无力改变师父身处下风的事实。迦洛引身而退,恰恰与他撞了个正着,慕容芷才二话不说。一把长剑全都招呼在了魔族大护法身上。
……
“是你?”木妍看清了朝她这边御风而至的白衣少年。
“是我。”暮云卿寒着脸,却越过她直直地走向了魔族布的下法阵,手中白光一闪,长剑出鞘,拦腰斩断了一名魔兵的腰身。
“原来是你!”木妍这两句话听起来似乎是重复的,但暮云卿知道,这其中的情绪已经截然不同。如果说前一刻她那一点唤是有些意外,那此时此刻。便只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她认出了那把剑。
“你不想见到我,同样,我也不想见到你。”暮云卿木然挥剑,一连刺到数名魔兵,剑身却依旧明亮如镜,甚至可以晃得出他精致的眉眼。他衣摆临风。像一朵盛放的白莲,他面如冠玉,神情却萧萧如落木,他的一举一动,瞬间与过去那残酷的影子重合,木妍思绪瓦解,终于只剩一腔旧仇。他是她三月怀胎所生,他的成长如普通羽族一样迅速,这才十五年。他便出落成了这样一名清秀孤傲的少年。是什么原因,竟让他在她眼皮底下苟活了那么久?是什么原因,让她认不出他?
他是她的儿子,也是她一生的恨怼与耻辱。而那把逐日剑,便是断决过往的绝情之剑,没想到这把破剑还能苟存于世。
想不到,他们还会见面。
“撤出稀涂火原,滚回你们的渺夜之城。”暮云卿连破数人,蓦然转身将剑尖对准了她。像他的父亲一样,这剑势很稳,剑尖一点颤抖都没有,他是一个合格的剑术师,却不是一位好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样是在跟谁说话?好说我们也是一场母子,你身为魔星之子,居然为仙门这群狗卖命,丢不丢脸?”木妍轻轻仰头狂笑不已,这一笑,却笑出了昔年的沧桑,她曾经也是为仙门卖命的人啊,是那个人让她醒来的,醒来之后,一切都回不去了,昔日的温情郎君没有了,昔日的师门和睦也消失了,她变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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