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越货这种事,御华派或许不会做,但是杀妖越货却在表面上看起来理所当然。
“你刚才说,此地水族每年都向御华派进贡?”茶小葱那一招十分震慑,那水族的少年似乎还没磕出滋味来,他打量着茶小葱的衣装,心中断定了她是御华派的同党无疑,可是听那语气,却是陌生得紧。他有些迟疑,却被宋以升抢了话茬。
“大师兄,别听他胡说八道一面之辞!此境水族凶残狠戾,更性喜杀戮,我派与其素有冲击,是为派中上下所知悉,仙妖途异,向不可为谋,又何来进贡一说,再者,仙门视无为尽天道,又怎么会对凡尘俗物诸多眷恋?还望大师兄明察!”宋以升振振有词,直气得那少年浑身发抖。东珠好解释,说是买的捡的都好,殉玉好解释,因为已经被他们吃了,立场更好解释,“范铨”再有不满,也不会与师门作对,换句话,若是舀师门师父压制范铨,就算是白,也会变黑。
那水族的少年脸色越发透明,竟顾不得茶小葱从中调解,又想当场发难,却不料茶小葱手中银芒一闪,将整支珠花抛给了他。
“四师弟,道歉!”茶小葱看着那少年单薄的身子,她方才没有下狠手,那少年身上却有伤痕数道,明显都是剑气所伤,而伤的位置,却又都不是要害。不难看出,那少年当时左右支拙,只是为了保护身后的人而已。少年稚嫩,看修为与奇苦也差不了多少,这样的人就算是有了十分准备,也不足以扳倒宋以升。
“大师兄你……”莫说是宋以升,几乎是所有人都瞪直了眼睛。
“一条人命,岂能一句道歉便了?”那水族的少年握着珠花,不可遏止地颤抖起来。
“是不能了……不过,他的命现在还不能给你。”茶小葱正色道,“我御华派有御华派的规矩,他任意妄为,自有师门处置,你说再说多也是枉然。”眼见着少年的眼眸暗淡下来,她居然生出些不忍。不知不觉就想到了婪夜,当年的婪夜,也是在仙狐族落魄之时扛起了整个家族的责任,而这位少年,又何尝不是一样。
是非,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看清力量的天秤偏向哪一边。
“大师兄!邪魔歪道之言,怎可尽信?”薇儿有些急乱,却突然被宋以升拉了回来。
宋以升使了个眼色,薇儿撇了撇嘴,两人同时乖乖地跪了下来。宋以升不动声色地看了焚音一眼,大声道:“弟子知错,这便随大师兄上山受罚!”转而又向那少年低了头,道,“殉玉之事,我等也定会还应公子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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