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都给我撤了吧。临安城里遍布端极派的眼线,你们这样的动作,早晚会被人发现。”茶小葱渀佛没将宋以升与薇儿的情绪看在眼里,淡淡地道,“想要立功有很多方法,就看你抓不抓得住时机,做些画蛇添足的事,大可不必。”
“大师兄的意思……”宋以升头皮发麻。他不确定自己还有多少话被他听去。但他能肯定的是,方才密谈之时,方圆六里之内是没有任何人烟的。分给大师兄的屋子那么远,他却能知悉一切……
“想来四师弟一向最有主张。我也就不说废话了,作为同门师兄,本只想好意提醒你一句,自作聪明是好,却要切忌两面都得罪了,令自己将来没有退路可走,师父的性子,想来你们都很清楚。”茶小葱该说的都说完了,这两个都是聪明人,只是未免太狠毒了些。猜想那个三师兄侗明就是因为所谓的真相而丢了性命,恰恰让焚音钻了个空子。
御华派之行耽搁不得,但端极派这边也不能乱,派中弟子本就不善争斗,点玉大会去一拨,襄阳又去一拨,能御敌者已然寥寥,她虽不喜返香行事做派,但到底有四年情份在这里边,她不想看着端极派在眼皮底下出事,更不想让风无语好过。而这对毒鸳鸯的路,却还是得由他们自己选。总之,活眼,她只做了一个。
她回到房里,焚音已经不在了,孤夜冷清,她对着寂寂烛冷,叹了口气。没有了婪夜在身边,她做什么都像少了些人情味,原本对付这种人当是利诱为上,却不想还是放了狠话。
他利用时光术救回了孔雀,却也狠狠地在她胸口上插上了一把冷刀。明明那些承诺与誓言都还在,可是人却已经不见了。事后,她也曾派人去祭坛里找过,可连根狐狸毛也没找到,她只是隐隐地觉得他还活着,却不知道他活在哪里,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来见自己。他走了,她才记得,原来真有个男人,可以因她而相思入骨,浓而不化。可是他们身上,背负了更多不相干的东西,例如,责任与使命。他一朝为王,就不能过得逍遥,她一朝为掌门,就不能太自我。
“若换作花叶玖,你要怎么选择?”她和衣倒在榻上,扯过一床被子,蒙住了头顶。
……
“不是说成亲之前新人是不能见面的吗?你瞧这方公子……”流霞庄这些日子要办喜事,按理添了许多婆子,可婆子们嘴碎,也是件麻烦。付家宝帮不上什么忙,也就只是跟着师兄们跑个腿儿,听点儿闲话。或许是因为这命是从鬼门关溜回来的,他天性就多了几分凉薄,并不与人亲近,更没学到半分风流体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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