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搏……”
“放了他。”丁公藤没有等他说完,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
“为什么?莫云笑,你不为因为惦着旧事之情,想就这样放过他吧?”孔雀看看一身瘀青的茶小葱。将一双睁圆的眼睛对准了丁公藤。却不想后者变脸比翻书还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丁公藤的玉颜上就像覆了层霜。
“此话只说一遍,这世间没有什么莫云笑。只有药家的丁公藤。还有,我让你放了他,也是为你好,不错,你今天是能关住他,但明天如何,后天如何?连凤王都不得不听命于他,你能奈何?”不需要向人解释太多,对于孔雀这样性喜主观臆断的人,只要给他个怀疑的由头,便可以达成目的,至于他会怎么想,他丁公藤管不着。
果然,孔雀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迟疑地瞟向身侧的娉婷,蓦地了然道:“难不成他是故意的?他故意要留在朱雀地脉?”魔尊可贯通六界,畅行无阻,哪用得着他来打开阴阳路?他猛地站起来,额上隐隐地沁着汗意,却来不及擦拭。
“村长她能够就此脱险,也算得是欠了魔尊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
娉婷话还没说完,孔雀已经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丁公藤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跟在他身后慢吞吞地出了门。
“王后她真的只是虚耗过度?”邪鬼王那一下不知将多少恶鬼闲差炸得飞灰湮灭,其威力之惊人,可想而知,丁公藤未尝看得仔细,如何能这么快地下结论?她三步两步跟上了去,却听到丁公藤的一声叹息。茶小葱的身体,从一开始就由不得自己,体内的一正一邪两道真气,一直不住地纠缠,从针锋相对到和平共处,茶小葱的修为努力地控制着它们的运行轨迹,它们也在暗中支配着茶小葱的身体,正因为如此,茶小葱受伤痊愈的速度要比寻常仙门弟子快上几倍。
“丁先生,王后她怎么样?”横颜等人一直在门外守着,见到二人出来便迎上去……
朱雀殿外,夜莺的长袍随风轻摆,鹦鹉与乌鸦一同持着横颜一干人表情凝重,也不知过了多久,鹦鹉还是开口:“陛下的决定必然有其道理,夜莺前辈,你我又何苦那么执着,庸人自扰呢?”
夜莺怒道:“焚音倒还好说,那个女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该放了,你忘了云卿这孩子的爹是怎么死的?”
鹦鹉心头剧震,却倏然垂头,掩住了眼底那丝罕见的恨意,再抬头时,他脸上又挂回了那副浪子般的笑容:“她到底是云卿的娘亲,一切缘份造化也不由你我说了定,还是让云卿自己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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