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乌亮的咒壁晃过一道白光,当真比真空玻璃还明净。
那女鬼“啊呀”一声轻呼,茶小葱不禁竖起了眉毛。
“邪鬼王虽然不聪明,但修为不错,所以这个阵……以在下的力量……”丁公藤认认真真地看完了书册里的内容,抬脸摇头,“实在是无能为力。”
“屁话,没有这个本事,就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狐狸们躁动起来。在禁咒里上蹿下跳,刚燃起来的希望破灭了,他们觉得茶小葱没来过还好些,至少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丁公藤手中拈起法诀,叠指做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手势,“锵”地一声脆响,似一颗玉子落在了青石板上。他周身爆发出一道黑气。却很快被禁咒吸纳,他不但没有打破禁咒,反而加大了咒壁的厚度。横颜在里边的叫骂声小了一些,但是言辞却更难听了。
暴躁起来的横颜与初见时的婪夜有些像,只是他的容颜比婪夜更端正,更秀气。那张近乎完美的俊脸,不管是染上红霞还是铺上白霜,都如小媳妇一般动人。茶小葱与那女鬼一起看痴了。茶小葱是想起了自己那蠢得伤心的夫君,女鬼却是想到了没有可能的未来,两人同时对着横颜的脸,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样的强度,只有焚音能解。”丁公藤扭头望向那远处的黑雾,雾气似乎散了一眼。云端露出邪鬼王高大如巨塔的身躯。听说上一任的阎王很懒,对公务十分不对付,总喜欢将卷宗押的案头几十年不审,就因为长常地积累,地府的怨鬼越聚越多,怨气也越来越强,终于有一天,这些怨气纠结成了形,变成了孩童的模样。孩童十分讨喜。为阎王带来了许多欢乐。沉浸在天伦之乐中的地府掌事并未能在第一时间将这纠集的怨恨消灭,反而无视一切地任它发展壮大,终于有一天,地府衰微。冥界由这怨气结成的鬼王一手掌控。冥界出现了两种并行的制度,死往生来的轮回与为黑暗而膨胀的邪恶。饱经轮回苦楚的人们,有很大一部分选择了后者。
积少成多的过程,只与怨恨的强度有关,而与修炼时间的长短无关,厉鬼之厉,多在恨意之深,邪鬼王有称霸之志,却被困在凌渊之下数百年,他怎能不恨?
“这禁制是这家伙所下,如果能打败他,不就等同于解咒了?”茶小葱顺着他的目光,一同望向了邪鬼王。
或许是两人的目光太过炽热,又或许是灵息的波动过于强烈,邪鬼王的脑袋转动了一下,两只眯缝的眼睛突然对准了茶小葱,一道黑气摔过来,像流星带着彗尾,“砰”地一下扣在缚地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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