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肝脑涂地,哈哈哈哈哈,那你就把心脏都挖出来,涂在这地上,如何?”她笑声一止,突然冷喝道,“魁麟,不要以为你换了张脸我就不认识你了,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一语未毕,双剑如火焰飞舞,却放出一两道强劲的木灵之气。
亭小佩得知绯灵动了真怒,不敢多言,闪身拉过婪珂就跑。婪珂见有机会。反手一推,劲全力拍了一掌,带着三分幽火。却不料亭小佩一把拧住她的肩,连着她一个后翻,两人齐齐栽倒在地,但因他有备而来。适时地翻腰撑地。像弹簧似地一仰而起,婪珂刚好听到绯灵那句话,脑子里嗡地一炸,头顶触地。被狠狠地掼在了地上。她两眼晕迷,只依稀看见那样熟悉而陌生的脸。
那张脸很漂亮,这样角度看。尤其周正。很久很久以前,她知道了母亲之死的真相,开始讨厌这张脸。可是这张脸的主人却时时为她受罚,有一次,她偷偷跑去稀涂火原看婪夜练功,差点被毒蟒果腹,是那个人冒着生命危险将她救回来的,他被毒蟒吞进去又吐出来,一张绝美的脸上沾着剧毒的唾沫。面部被灼烂,寸寸是伤。仙狐族的几位长老为他医了一个月。方得好转,只是额角,却永远留下了一道细致的火纹。
火纹?她颓然倒地,侧脸看向魁麟,却见两人身影如风,来去往复,吹动着衣袖哗哗作响。她神使鬼差地叫了一声:“魁麟!”
孟秋水一愣,被亭小佩一刀逼退,转身,长风贯耳,擦着脸颊呼啸而过,劲风如刃,劈开了魁麟额头的乱发。一道图腾般的火纹随着内息时隐时现,就在那四目相对的瞬间,婪珂变得什么也听不见了。那是稀涂火原上的稀有蟒种,这种蟒毒虽然可以抑制,却无法从皮肤表现祛除,唯一的方法便是动作玄武真神之力,将其封印,变成一团纹印匿于皮肤之中,真气一动,分毫毕现。
亭小佩虽然不以法术见长,可是武道造诣极高,他刚才那一招只不过牛刀小试,用的拾是茶小葱摔飞孤红的手法。
“珂儿!”魁麟见婪珂眼中露出了惊惧的表情,不由乱了阵脚,又见绯灵步步相逼,不觉怒火中烧,“你有什么便冲我来,何必为难于她?”他祭出一把长弓,拨响弓弦,与绯灵战在了一起。绯灵的木灵之气之中夹着一股冷香,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过往。绯灵的身影越近,他就越紧张,总觉得是梦萦魂牵的那个影子,擎住了他的心。那冷香,是梅。
其实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并蒂之花,俩俩相依,她们容颜相同,气质迥异,却同样有一身好修为。只是驽钝如他,竟看不出她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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