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澜仙子得知爱徒音讯,不惜一切想劝她归返,一直追到渺夜之城附近,却不想被魔兵围困。最后,竟是她一手带大的幼徒,亲手重创了她。
那一日,赤贯星现世,魔尊重临天下,六界大乱。那一日,暮云卿没有了娘亲。端极派没有了唯一可继任持澜仙子之尊的爱徒。
暮云卿听了这些话,终于明白,前面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便是自己日夜找寻的娘亲。当然,他也明白了返香消极以待的原因。
在山三四年,他从未得到关于这个母亲的一丝一毫消息。听到的。只是传说。他曾经为娘亲的天赋而骄傲,也曾经因为自己是两大天才的独子而自豪,可是,好梦就此破碎。现实分毫毕见。
婪夜曾经笑,笑逐日剑没有剑灵,只是一把死剑。以父亲之能。要觅得新的剑灵又有何难,可是他没有。这把剑是祭品,祭奠他失去的所有。他未必背叛,却不被理由,他不懂解释,终遭怨恨。
这把剑,曾是娘亲的寄体,也是父亲手里最宝贵的东西。
“我不敢相信,这个恶毒的女人。便是我的娘亲,她亲手害死了我最好的兄弟。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暮云卿当着茶小葱的面,缓缓地除下上衣,露了光滑平整的后背,他的肌皮光洁如玉,却在靠进胛骨的地方隆起两点骨突,仿佛没被磨平的糙石笋。这样的骨突,每个羽族的子民都有,暮云卿曾经以为自己没有翅膀,后来才发现,自己只是不能变成鸟类的形态而已。
茶小葱喉间痰塞,缓缓地伸出手去,还没触及那两点骨突,就被一阵扇响慑出,一道雪白的光华蒙上了眼睛,跟着,少年背后生出了一只翅膀。另一边的骨突,却化成了一段狰狞的白骨,没有肉也没有羽毛覆盖,就那么阴森森地裸着。
暮云卿张大翅膀,几乎遮去了她所有的视线,就在转身的刹那,他猛地伸手抱紧了她。体温隔着不甚厚实的衣料透了过来,印在她皮肤上是蜡烫般灼痛,他哽着声音,从腑中发出一声哀鸣,却不是人声,而是鹤鸣。
茶小葱没敢挣扎,她迟疑了一会,终于反手抱紧了他。
“师父,若是她不说那些,我可以一直恨她,可是,是我爹骗她在先,令她失去肉身,令她堕入落暗,我分不清谁对谁错。”在他的世界里,亲者为律,对自己好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比如孔雀,比如茶小葱。他对父亲梦境里的那个娘亲有执念,可是幻想破灭,他除了无措,竟无他法。他那时才真正明白,娘亲是族人的禁中语,他被人歧视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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