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第一时间便猜到了答案。
暮云卿沉默了一会,端起了盆子。吱吱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迷惘,暮云卿的脸色不大好,好像并不想提这件事。但如果她记得没错,语翠应该与她同为羽族,为什么她会害云卿哥哥呢?
“师父,再不去,水就要凉了。”暮云卿好像扫了吱吱一眼,但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走过去,俯身搀起了茶小葱。
茶小葱与婪夜有了夫妻之实后,被别的男人碰一碰都觉得抗拒,暮云卿的手指还没挨到她,她已经像安了弹簧似地跳了起来:“不用不用,我只是皮外伤,还能走还能跳。”她佯作轻松地跳了两下,五内烧灼,几欲吐血,却只能是白着脸硬撑着。
暮云卿的脸有些发僵,只得生生地收起回了手。他的表情没怎么变,因为平素就不大爱表露心思,所以也像返香那样一直绷着张脸,茶小葱一心只顾着转移痛感,哪还有心关心他高不高兴,趁着他端盆子的当儿,一溜烟便跑出了房门。没听见暮云卿在门口绊了一下,也没留意吱吱那张像从茅坑里捡回来的臭脸。
浴桶放在离厨房不远的地方,方便随时添热水,茶小葱好不容易忍着痛到了目的地,身后的暮云卿也举步跟了进来。他手里的木盆早已经放下了,小臂上挂着三条新置的帕子。茶小葱洗澡的习惯,只怕连婪夜也不甚清楚,毕竟她从一开始,便由着他,宠着他,顺着他,这三条帕子是这样用的,一条用来包头,免得头发湿了不好打理,一条是用来沐浴,剩下的一条用来擦身子,茶小葱喜欢把洗澡与洗头分开,天气好的时候才洗头,就算后来学会了很多法术,她还是坚持这样的自然风干法。
“啊……我自己来好了,这,这儿太小,有些不方便。”暮云卿以前也伺候她沐浴,却从不似如今这般难为情,她想红脸,可是因为失血过多,红不起来,所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虚弱,看起来比平素柔弱了许多,目光流转之间,与寻常弱女子并无不同。
“那好,够不着的时候记得叫我一声,我就在门边。”他微微一笑,看着她宽大的衣袖里露出的手臂,伤痕醒目,细密的刮痕横横竖竖,注意角度一点,就像纵横交错的棋盘了。
茶小葱不自然地抬了抬手,试探道:“要不叫杜婆婆或者娉婷……”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竟有些不敢看暮云卿的眼睛。她的话没说完,手腕就被暮云卿捉住了,如人所料,虚软得使不出半分力气,猛然被这样钳制住,她眼底渐渐蕴上了怒意。
“徒儿不会对师父做什么的?”暮云卿长长地睫毛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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