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也不见有何差池。”
早些时候听说流霞庄修仙只是为拉拢仙门各派,现在想想,这未必是旁人的戏谑。
该问的就只有那么多,流霞庄弟子虽然行为不检,但却各有底线。害人性命的事是绝计不能干的,至于方轻侯一家。除了大小老婆一窝子,也没见更多不妥,流霞庄的钱银都是靠采办矿场正当得来的,要说这来路,也是光明正大。
之前在街上听到的传闻不虚,流霞庄上下虽不庄重守礼,却懂得分寸,采补之术伤人性命,确是不容。
付家宝与四鬼感情甚笃,只当是老鬼带他来叙旧,见面只是各各欢喜。
茶小葱问到的这些虽然唐突,可他并没放在心上。
原本,茶小葱那回见过方轻侯与女弟子办事还有些心理阴影,但对比起御华派的所做所为,才惊悟,那些不是过是人家的家事,就算再荒唐,也扯不上六界恩怨。
这几年真真假假,是是非非,一件又一件地被推翻重来,茶小葱对自己的眼光彻底不自信了。
幸好她还有一位好丈夫,不用她提要求,所有的优秀条件都具备。
“跟我猜的一样,流霞庄果真不允许弟子修习采补之法。两弟子被处置,也是真事。”茶小葱摊了摊手,似乎有很失望的样子。
婪夜的精神好了许多,正靠在床上笑,看她进来,便招了招手。
茶小葱刚走近,便被他强行拉进了被子里:“外面冷,进来说话。”
楚地湿冷,却不下雪,只见着细小的冰粒和着雨水往下掉,俗称沙子雪。
这样的天气,到处都湿漉漉冷冰冰的,被窝确实是唯一的好去处。
茶小葱听话地躺在他身边,抬起手为他试试体温。
他的身子好像比平时凉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与这场突如其来的病有关。
“流霞庄受制于御华派那么多年,不参与那肮脏事,总该有些交换条件,否则,风无语那样多疑的性子,怎么可能相信方轻侯。”最得风无语信任的是玉行师太。
这事提醒了茶小葱,她静下心来想一想,突然眼睛一亮。
“你是说流霞庄起炉铸剑与御华派有关?”
婪夜点了点头:“只怕未必是铸剑,我们找到万俟正就知道了。”他把茶小葱按在额手上的手挪下来,护在怀里,摇摇头,“我没事。”
婪夜与茶小葱确实像,就算没有天生的默契,也有着相近的习气,比如说,逞强。
茶小葱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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