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异样。她悄悄往后挪了一寸,避开了那分灼热。
“偶尔吃吃醋也不是坏事……”婪夜促狭地笑,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为夫是个醋坛子,醋坛子打翻了,得夫人亲自来收拾。”傻子也知道他在说什么,茶小葱啐了他一口,被他重新拉进,低伏在胸前。
狐狸刚劲的力的心跳带动着她的呼吸,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婪夜看着那熟悉的睡颜,却像是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他试着用那个时代的方法对待她,讨好她,虽然笨拙了一点,但毕竟最有效。这世间。也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这样费尽心思地对她。如果他有一天不得不离开,她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想问的问题都在嘴边凝成了冰,相处这不长的时光里,茶小葱学会了用兽类的方式记住他的身体,而他也学会了用人类的心灵,记住她的灵魂。茶小葱在那件事上可以迁就他。他为什么就不能为她做花一点点小心思去改变?他不会告诉她。当他的手肆无忌惮地伸出她的衣领,心中喟叹的不止是因为她的顺从与迎合,而是她收在怀里的那把象牙小梳。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真的能做到有始有终么?
阴阳采补之术。一旦沾染,就像上了瘾似的,狐狸本身的爱都是以交配为目的。可是加上这层关系,他不能肯定是否给足了茶小葱十分。他已经刻意地控制自己,可是每次沾到茶小葱绵软的身子。他就忍不住对她……还好她并不生气,也许不生气,根本是源自于不了解。
以前觉得返香那头白发很美很拉风,但现在自己有了,却禁不住一阵又一阵地恐慌,青丝变白发,在仙狐族看来是永远不可思议的变化。他以为自己可以承受,只是以为。
他执起茶小葱的左手无名指吻了吻。将她微凉的手指贴在了脸上。
梦境之外,是茶小葱无法企及的真相,她轻轻皱起了眉头,温柔的低呓一遍遍地唤着他的名字。
“婪夜……”
马车戛然而止,停在一片白净的世界里。
舒缓的草坡上种着一片蜡梅,虽然没到花开的时节,却恣意怒放着,在雪色中吞吐着不多的冷香。呜咽的风响在山边起落,帘外的冷意灌了进来。
茶小葱窝在婪夜怀里,轻轻咳了一声,醒了。
“到了?”她回身去看那满山嫣红,却见林中草庐早已门户大开。
她惊疑地抬起头看婪夜的脸。
“喜不喜欢?”不知是问这花海还是问这草庐,茶小葱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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