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半晌不能动弹。
不知被哪儿走来的行尸狠狠地撞了一下,她回过神来。
御华派光鲜的服色在太阳下耀花了她的眼。
本能想揪住那人,她却由恍惚中明白了一点什么,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去。
那名御华派弟子负着长剑,沿着明亮而热闹的主街一步步往前走。茶小葱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
那名弟子走完主街,向东绕了个弯。明丽的身姿沉入了小巷的黑暗,转角处躺着一只死猫,依稀是被无故杀害的模样。那点血迹沾在地上,像偌大的城池一角涂上的蚊子血。那名弟子就踩着死猫,直直地跨进了一间民居的内室。
茶小葱跟在身后接过他打起来的帘子,随着视野的拓展,她看清了榻上躺着的女子。直笔而修长的**就像城楼上僵死的士兵那样毫无生气地垂着,半壁身子淋漓着一汪残血,被撕碎的衣裳落在枕边。
茶小葱的心里一下子被什么堵住了,吸了半天气,也没见通畅一点。手心的酸涩感奔涌而上,视线终于落在了女子被掐得发紫的脖子上,她明亮的大眼睛已经因死亡而蒙上了一层灰色雾气,憋得发乌的樱唇间露出一小截丁香舌,青丝散了一地,榻边还碎着一支玉簪。
茶小葱一拳打在床柱上,只击得粉屑横飞。
床榻垮塌,女子美好的**滚落在床前,任由血丝在双腿上缠上一圈红色的丝带印迹。茶小葱这才发现,床榻内侧还躺着一名锦衣女子,衣服穿得倒整齐,只是下面的裤子被人褪下了。这名女子死前倒没受多少罪,半闭的星眸映刻的是临死前的陶醉与痴迷……
茶小葱弯腰,伸手搭在两人的眼皮上,用力抚了几下,却没能令两位无辜枉死的女子瞑目归逝,反倒是在女子脸上沾了一手半干的泪。
挑开碎落的衣物,露出了半截剑柄,挂剑穗的位置依稀刻着一个小巧的“兰”字。眼前惨死的,便是御华派的亲传弟子阎束兰!
没想到,此来襄阳,竟是一条不归路。
帘外,男男女女无歇止地穿行,看起来热闹,可庭院里却静得没有半点活气。
枯寂的面孔与干涸的嘴唇,令茶小葱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行尸走肉。
她冷冷地望着并肩而卧的女子,默默地退出了内室。就在打起帘子的瞬间,她忽然注意到榻沿跌落的一块渣灰,像是书页被焚毁后留下的灰烬。
“对了,书房!”御华派这两年与端极派抢情报,就算再不济也总能查出些问题,残害阎束兰的人明显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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