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戚如花一愣。腾出手来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钱袋。二十两对于穷苦人家来说,无疑是数年积存的口粮,她那时听得很清楚,又怎么会弄错?二百两,就是把她杀了也不会有啊……她是端极派最低阶的弟子,平时学艺也不比同门其他师兄师姐勤快,使不得障眼法便只能硬凑。这好不容易师尊答应了借钱,怎么却……
也就是迟疑了这一下。戚如花的娘亲突然挣开了她的手,抱紧怀里的银子往临安城的南门跑去,口中却仍是那句话:“囡囡,囡囡,娘亲有钱了,娘亲这就去救你回来,别怕……”
戚如花脸色苍白,却碍着茶小葱不敢穷追,只跟了两步便又退了回来。身为仙门弟子,自是早该放下,但她眼见着自己的娘亲变成这样,还是免不了诸多担忧。
安阳理解这种感受,面上的焦虑比她更甚,光顾着用一副哀怜的目光盯着茶小葱。
“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茶小葱叹了口气,向侗大等人告了罪,“我这朋友家里出了点事,先行告辞,改天再请三位当家的喝茶!”
除了脸孔声音,这言行举止与记忆中的茶小葱完全不符合,五十开的三位当家无一不是面露诧异,如果不是那张脸太难复制,他们三个还真以为是认错了人。三人沉默着送茶小葱背影远去,呆了半晌才猛然惊觉——他们居然忘了问茶小葱的名字。
……
茶小葱带着戚如花与安阳二人跟着戚母出了城门。
戚如花见茶小葱如此尽心相助,倒有些不好意思,掂量再三,却是难于启齿。
安阳一时摸不透茶小葱的脾气,一直小心地跟随,亦不敢胡乱开口。
这一路便只听见三人脚踏枯草的簌簌声。
戚母抱着钱一路狂奔,一直跑了近五里路,才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一间破旧的茅屋前,左右看了看。
茶小葱使出六界遁隐符,将行踪抹去。三人立在与戚母相距十五岁的地方屏息凝视。
茶小葱可以清楚地听见她沉重的喘息,只有她一人的喘息。
也就是说,茅屋里没有人。
难道说这里只是个交赎金的地方?
茶小葱打量着黑黢黢的窗格,里边确实什么也没有。
“大哥,银子我带来了……”戚母敲了敲门,将耳朵附在门上听了一阵,冷风卷地而起,将摇摇欲坠的大门推开,“吱——呀——”一声空旷的呻吟,戚母站立不住,顺着门开的方向往里一倾,整个人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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