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神志。脸上的黑纹也已不见,他默默收起了羽翼,却是不语。
执明甩着蛇头怒声大骂:“臭丫头,你特么居然使诈,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宰了你!”
茶小葱捂着伤处缓缓上前一步,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突然几个纵跃。停在了高塔上,她白衣猎猎。在跃起的瞬间拉出一道优雅的残影,轻盈的身法却是众弟子从未见过的高明,以前瞧不起茶小葱的玄真殿弟子终于收起了那些可笑的想法。
暮云卿浑身一颤,茶小葱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耳边轻飘飘地送来一句。
“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一瞬间,好像执明的怒骂不见了,元知义的斥责不见了,弟子们的议论也不见了,满天下只剩下茶小葱那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紫眸。他动了动唇,第一次,主动握住了茶小葱的手指,她的手指因为之前的打斗还留着点汗意,却软柔沉稳,当着所有同门的面,他突然抬起袖子,替茶小葱揩去了嘴角的血丝。
似乎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元知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脑门“轰”地一声,似是完全裂开了,血气直往上翻。
身后弟子们的表情也在刹那间冻在了脸上。
对师父做出这种举动,就是再亲近的弟子也不敢造次,可是暮云卿却如此淡定认真,仿佛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
执明还在高声呼叫,茶小葱却置若罔闻。
一场风波的结束,留下的多少隐患,只怕靠元知义这点胆子猜几世也猜不出来。
在他那不多的回忆之中,茶小葱就像个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因子,看不穿也拿不住,能够烙刻至深的,全是无聊的猜测。她是一只提线木偶,甘愿被人摆布,甚至用庞大的意志与力量遮掩了身后的那个人,离她越近,越看不清。
“她很危险”,代替了“她很强大”,这个想法像发了疯地生长蔓延,在脑海中不止不休。
“臭丫头,老纸不服!再来打过,再来!”执明不服,茶小葱居然使诈用召唤术!
但想想这陷阱好像是自己爱徒设下的,是他自己要往里边跳,跳进了这个小丫头片子的手里……不由地,就连徒儿一起恨上了。
“你别忘了,先天纹印!”
茶小葱不动声色地挪下了暮云卿的手指,携着他一起落下,一脸泰然地从执明面前走过。
执明恨恨地噎在那儿,半晌才记得动一动脖子,待茶小葱与暮云卿二人都走远了,他才记得怪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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