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老婆再听馋言,跟着别人跑了。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啊。
“你是如何推演到这一步的?双星现世是大事,为什么不先通知掌门?”没错,这样直接向六界报料是很轰动,但这可不是一般的八卦新闻,不是哪家公子纳了几房小妾,哪个妖怪又捡到了什么宝贝这样简单琐碎,如此重磅的消息,传出去必然引起轩然大波,现在暮云卿还没回来,她更容不得事情有会何闪失。万一有线索牵连到他就大大不妙了。
“弟子自幼跟着义父行走江湖卖艺,略懂一点卦术,却是不精,如果推演错了又该何解?”风沉吹了吹水面浮动的茶叶沫,小抿一口,却是不动声色,“还是说,由弟子打理画坊,惹婪夜公子心中不快了?”
“你是对是错,别扯上我!”婪夜顺手将茶水泼了出去,“我与你的账,以后慢慢算。”
风沉是林蜡竹的首徒,也是林蜡竹一手带大的孩子,可是他心思深沉缜密,非一般人能及。
婪夜自然清楚,从重遇婪珂那一刻起,一切都是这双抚琴当歌的素手搬弄而成的圈套,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往里跳。明明知道风沉对茶小葱其心不轨,却为了所谓的大局不愿声张,或许更多的,是源自于狐狸天性当中的好奇。
玩手段,他是落了下风,但在用情上,他却立于不败之地。风沉万万想不到,由自己亲自策动的拆散计划,反倒将茶小葱推至跟前,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怪就怪,他太不了解茶小葱,也太不了解婪夜。
风沉仍是笑着的,可是脸色却不大好看,他移开视线,静静地落在了茶小葱身上,柔声道:“我说的都是真话,如若茶师叔不信,弟子也没有办法。若是师叔非要责怪,不如这样,以后《六界异闻录》的内容,可由师叔首肯之后再行发布……”这分明是以退为进。
茶小葱皱皱眉头,觉得风沉的思维与自己有些搭不上号,但婪夜却着急了,这话里明摆的就是说,风沉要借着这本破书与茶小葱有更多接触,再想多一点,这货似乎想利用职务之便与自己抢老婆。不妙啊,可是大大地不妙!
他正要出言反驳,茶小葱却抢先开口了:“那倒不用,看得出这一期卖出了满堂红,商人求财,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既然风大哥会算卦,可否再加一卦,算算这赤贯与白贯投射之处,对应的是谁?相信这个更有卖点!”
相比风沉的过往,茶小葱更想知道赤贯妖星指的是谁,而白贯救世之星又是谁……
这席话变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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