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下的,如果没有她,触怒了那畜牲,它又该咬着谁不放?”
陶朱公脸色瞬间暗淡:“我,或者你。”
黄老三倒抽了一口凉气,揪紧了一边胡子,跺足道:“好,我去便是!”
言罢,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真是岂有此理!这老东西居然敢出卖我青丘国的王后!”远处,娉婷望着海边的人影,恨得咬牙格格响。
婪夜却很淡定,疏懒地看看天,他带头转过身去:“天快亮了,先随我回去再说。”
娉婷怒道:“这老东西对王后不敬便是对我王不恭,对我王不恭便是不把我祁山氏放在眼里,待我去扒了他那老皮,看他还敢不敢四处招摇害人!”
婪夜一手将她拎了回来,冷然道:“以前在魁麟面前,你怎么不说这种话?”
“我……”娉婷立时像被踩着尾巴的猫,憋红了脸,无言以对。
婪夜却并无怪罪的意思,笑了笑:“回去吧,若我那王后醒来看见自己的夫君与你这狐魅子整夜呆在一起,不知会作何想法,别惹她发火,能避则避!”
娉婷不知道先捡哪头,别扭了半天,决定还是先跟婪夜回住处再行商量。她在心里将陶朱公骂了千百遍,但念及自己的过往,又觉得羞愧难当,急急地走了两步,没看路,差一点撞上婪夜的后背。
婪夜不理她的冒失,顿了顿身形,又将思绪整理了一遍,清俊的容颜中方自露出一丝笃定。
头顶云彩飘过,抹去了天上那一丝淡色的银钩,夜色暗了下来。
两人在六界遁隐符的掩护下,回到了小宅院。
分夜看着被泼湿的门槛,缓缓停下步子,站在了院中。
他起手挑起香炉里的半截香灰,淡声问道:“药家三兄弟,可都是用药的好手?”
娉婷心惊肉跳地看着他,嗫嚅道:“也非如此,何秀姑这三个儿子只有大儿子使君子是跟着村西的兔妖习医,二儿子丁公藤惯使木毒,却是天生的,三儿子王不留,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不过他常说自己懂得兽语……”
“木毒?包不包括迷香?”婪夜一眯眼,将手里的香灰掐断,“这催情香,可也是丁公藤给的?”
“不是,丁大哥他不害人,研毒只是兴趣使然,这香……是属下向他要的。”娉婷咬着唇,脸色却有些发白。
这岛上的女儿家哪一个不是纵情欢娱的主,香闺里备着迷香催情助兴也是寻常。娉婷向来对男人挑剔,如不用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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