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随身法器,紫焰枪。灵物寻主,亦是再正常不过。
茶小葱微喘着,扶了扶完全没有形状的发髻,眼角跳出一抹得意:“不是,我觉得你会在这儿,所以就来了。”她拔下发簪交递向婪夜,心中却是暗暗吁了口气,她还以为这货闷声不响就落跑了。
婪夜眼中溢出一丝暖意,却没有立即伸手接过紫焰,反而挑起了好看的眉:“觉得?”
“对啊,女人的直觉。”茶小葱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肯定他就在这儿,就好像她第一眼看见使君子,就知道婪夜有救了,她甚至连这里有些什么人,都是干什么的,都还不知道。
婪夜没掩饰目光中流闪的华彩,懒懒地笑起来:“过来。”
茶小葱看他站在海浪冲向沙滩的边缘,长衣飞舞,飘然似仙,不觉一呆,竟听话地走了过去,傻傻地问:“你大半不睡觉,跑海边吹风么?这里这么黑?”其实黑夜与白昼,对于两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借着黑夜的保护色,彼此都有些自欺欺人,明知对方看得见自己眼底的所有,却仍是掩耳盗铃地站在了彼此的面前。
婪夜这才接过了茶小葱手里的紫焰,束回发间:“你跑得那么急,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以为你丢下这根破簪子,不辞而别了。”茶小葱回答得倒坦然。
婪夜哑然失笑:“本公子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再说,紫焰枪是我的随身兵器,就是我想将它送你,它也是不依的。况且,你我非亲非故,我为何要送这么贵重的首饰给你?”
此番话虽然在情在理,但在茶小葱听来又是另一番滋味了,她脸色转白,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对呀,你我非亲非故,倒是误会了,那我保证以后再不会有类似的误会。”言罢,已是寒了脸。
婪夜笑意更浓,却在她发难之前迅速拉过了她的手:“带你看样东西。”
茶小葱目光闪动,咬牙重复道:“你我非亲非故。”
婪夜不容她挣扎,一边引着她走向海边,一边揶揄道:“对,你我非亲非故,但你是我的好师叔,顶着同门之名,便不能随便离了。”
茶小葱原本还跟他拧着,但听见由他口中说出“离了”二字,只觉得万分古怪,倒把气恨的心思甩远了。
婪夜见她不作声也不反驳,十分好奇,回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她低头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笑了笑:“别误会,不是离婚。”
“你居然知道‘离婚’?”茶小葱看怪物似地仰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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