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不想了!可是,她丫究竟在生什么气?
婪夜终于知道情劫这东西不是好玩的,要玩就得有资本有代价,最可怕是他现在一无所有。
此时暮云卿心底琢磨的却又是另一件事:为什么婪夜的脸色会跟茶小葱一样,都那么惨白?被金雷劈的?两人病倒的时间那么凑巧,有关联吗?
三人各怀心事,玄真殿里的气氛既安静又诡异……
元知义本以为从后殿出来便可看见一派鸡飞狗跳的热闹局面,倒没想到这是样平静,平静得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于是,为了打破这种僵局以及熄灭空中你来我往的无形眼波,他重重地咳了一声。
一阵臭气从他口中飘出。
“哈,大掌门,你起来了?”
茶小葱转脸过去,说了一句语义不明的话,就当是打招呼,却又于瞬间护住了鼻子。
元知义摸摸干瘪的肚子,又揉揉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眼屎,一腔火气涌上来。虽然说修习吐纳要求神清气朗,但元知义从修仙的第一天开始就跟茶小葱一样是个吃货,吃货当然是以美食为依归,故而稍不留意身上便多了一股烟火味。
茶小葱那一句只不过是寻常的招呼,并没有戳他脊梁的意思,下一句才是关键,她没等元知义答话,便凑头过去与暮云卿低声耳语:“好重的口臭!他要不就是昨夜吃了荤食没漱口,要不就是肝火太旺,上火了!”
修仙之人的听力何其灵敏,元知义的老脸立时如伦敦大桥稀里哗啦往下垮,婪夜本还在郁闷,这时却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大殿里立时洋溢着一片祥和之气,老掌门牺牲可大了。
不多时,返香与林蜡竹二位掌门也都到了,令茶小葱感到意外的是,被她称为“新手帮助”的邵老爷子居然也来了。由于没有晚辈弟子的围观,众人的目光便有意无意地往茶小葱身上瞟,反倒令她有些不自在。
第一次试炼考较的是志,即选拔意志坚强的弟子;第二次试炼考较的是智,这当然是指智商。
端极派虽然地位不复,但对于弟子选拔的要求并未放宽,每一位弟子参加入门试炼时面临的第二关考验不尽相同,例如奇穷当年入门时遇到的试题就比奇苦难得多,关于这方面,茶小葱不是没去打听过,但仅只十天之期,光凭奇穷与奇苦二人之力,搜集回来的资料实在有限。
元知义捂着嘴宣布了第二次试炼的主旨与用意,立马转身领着各人由后堂穿过大殿,去了玄真殿与玄威殿之间的晚镜坪。
晚镜坪便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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