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葱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细密的吻,死狐狸都快吻进她的气管了,真是气人。可是气恼之余,却不知为什么,又有点高兴。
很矛盾的感觉,如果用一个很老套的词来形容,就是“欲拒还迎”!
她,她她她居然有反应了,而且是生理反应!
婪夜本意只是想通过仙家吐纳之法帮助茶小葱吐故纳新,理顺内息,却没想到两人肢体接触竟产生了不该有的杂念,而这久违的杂念包拢着他,在他心底用力磨擦生热,急剧升温,最后竟燃成了一把明火。这把火越烧越旺,只烧得他口干舌燥,他低头看着茶小葱起伏的胸膛,似乎并没意识到她已经自然恢复了呼吸,而是……他感觉得身下这具漂亮而有活力地胴体在召唤他,唤醒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与她的纠缠,变成了真正的吻,真心实意的,或者还带有一丝小小的得意,一点小小的满足。茶小葱轻轻地“咦唔”了一声,几乎低不可闻,可也就是这一声低吟,糯软缠绵,听得他的心都快化了。他加深了那个吻,而被吻的那个也慢慢有了回应,由笨拙而生涩转向了灵活,甚至于挑逗。他血脉贲张,却恨自己现在是只狐狸,没机会完成整套动作。
茶小葱终于没有那么憋闷了,也许是气过头了,也许是兴奋过头了,也许还真与婪夜那个土匪式的掠夺之吻有关,她的气息渐渐平和,一道清新的脉流自四肢百骸聚拢而来,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真气,这股真气悠悠转转,在一人一兽之间回荡,飘移,就在两者呼吸贯通的瞬间,它寻得了一处新的着落,茶小葱身体里瘀积的气流竟然全数贯注到了婪夜的七经八脉。
婪夜身体一沉,伸手,猛然扣住了茶小葱的腰身,将她压在草地上。
与此同时,耳畔响起了一声尖叫,差点震烂了他的耳膜,一个带着强烈哭意的声音斥道:“你,你究竟是何方妖孽,快放开茶师尊!”
紧跟着,白光迎面而至……奇苦惊吓过度,竟然不顾茶小葱安危,拔剑便向婪夜刺去。
奇苦年纪尚小,且自幼在山中修行,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未能领会,她起初只当是灵兽对茶小葱示好,便好奇多看了一会,谁料,这只通体雪白的灵狐舔着舔着,竟化成了人形,好像还想干些蜡竹师尊说的那种见不得人的事。这一惊之下,非同小可,她想都没想就要拨剑斩妖,要知道这关乎茶师尊的名节,绝不容有分毫怠慢。
婪夜正值全身戒备最为松懈的时刻,哪会料到自己居然会突然变回人形,又哪会料到这胆小如鼠的端极派小丫头的剑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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